“該死!”
“該死!”
“該死?。?!”
許茗謠跪坐在床上,她一把將床單上的銀行卡掃到地上,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就在剛剛,許茗謠翻遍了自己錢包里的全部銀行卡,找遍了自己身邊還能聯(lián)系的上的所有朋友,最后加在一起也沒能湊出二十萬塊錢。
更何況她需要的是八十萬!
整整八十萬!
她之所以這么迫切的需要這筆錢。
是因為在一個小時前。
幾乎從來不發(fā)朋友圈的清墨罕見的發(fā)了條朋友圈。
她發(fā)了一張名牌包包的圖片,并且配上了一行文字。
清墨:難得有一款合眼緣的包包,竟然不在國內(nèi)售賣,買起來還真是麻煩。
看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許茗謠立即就意識到這是一個能討得清墨歡心的好機會。
得益于之前在奢侈品方面的揮霍,許茗謠在這個品牌的奢侈品店里屬于超級客戶。
想要的東西全球可調(diào)的那種。
她當即拿起手機,向這個品牌專門給她配置的經(jīng)理聯(lián)系人打去電話。
在一番溝通后,六十八萬的包包,被許茗謠以八十萬的價格拿下。
并且包包會以空運的方式,在第二天中午送到她的面前。
購買渠道的問題解決了。
接下來就到了錢的問題。
對于之前的許茗謠來說,任何跟錢沾上關系的問題,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
可現(xiàn)在呢?
又湊又借的忙活了快一個小時。
許茗謠連包包四十萬的訂金都沒能湊出來。
這巨大的落差讓她即感到無力,又難以接受。
為了湊齊這筆錢,她甚至向自己之前最看不起的那個追求者低下了頭,想要從他手里借一筆錢用來應急。
可她得到的卻只有那人一頓陰陽怪氣的嘲諷。
向自己最看不上的人低頭,甚至還被他嘲諷了。
巨大的羞恥感和憤怒險些將許茗謠淹沒。
要知道,在許家還沒出事的時候,對于這個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的蒼蠅角色,許茗謠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是對自己眼睛的侮辱。
可現(xiàn)在自己竟然被這種貨色給羞辱了!
這強烈的落差感幾乎要將許茗謠給逼到發(fā)瘋!
“一群混蛋!??!”
許茗謠恨恨的咬著牙,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等自己得到了清墨的諒解?!?
“等許家恢復元氣!”
“你們這王八蛋一個也別想好!”
許茗謠在心中暗暗發(fā)誓,到時候一定要狠狠的報復這群給她帶來羞辱感的人。
她要讓他們下地獄!
實際上,許茗謠現(xiàn)在并不是無路可走。
有一個人,她還沒有向她開口。
她知道。
如果自己向她開口借錢的話,她是一定會借給自己的。
可許茗謠怎么能向她開口呢?
一直以來,許茗謠都是以主人的身份面對她。
她在她面前擁有絕對的強勢和權(quán)威。
主人是不會低下頭去和自己的狗狗借錢的。
甚至許茗謠覺得就算有一天自己真的淪落到了這種要和她們借錢的地步。
哪怕是冒著被拒絕和嘲諷的風險向葉柚王顏顏她們借錢,許茗謠也不會向她開口!
因為對桃夭夭的強勢,已經(jīng)是她保護自己那所剩不多的尊嚴的最后辦法了。
所以。
無論向誰低頭!
她都不愿意向她低頭!
可是...
...
許茗謠放在床上的纖柔手掌逐漸收緊,她的眼睛變得猩紅一片,白皙骨感的手死死的握拳,抓皺一片銀灰色的被褥。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向她借錢。
那自己還能怎么辦呢?
放棄這次向清墨示好的機會?
那更不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