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繞過周時淮,徑直走進(jìn)了會議室。
在場的一眾董事看著這個突然闖進(jìn)來的女人,都有些發(fā)懵。劉董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不悅地開口:“這里是周氏的董事會,閑雜人等……”
他的話還沒說完,宋安璃已經(jīng)走到了會議桌前。她沒有坐下,只是將手里拎著的一個文件袋,隨手扔在了桌子中央。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響亮。
“各位都是周氏的元老,在座的每一位,我都該叫一聲叔叔伯伯?!彼伟擦ч_了口,“在你們決定要不要把我先生踢出局之前,不如先看看這份東西?!?
周建明皺起了眉:“安璃,我們正在開會,你別胡鬧?!?
宋安璃看都沒看他,只是對著那個劉董,抬了抬下巴。
“劉叔叔,您德高望重,不如您先看看?”
劉董狐疑地拿起那個文件袋,從里面抽出一疊厚厚的資料。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了。
那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不是別的,正是周時淮自進(jìn)入周氏以來,主導(dǎo)的每一個項目,為公司創(chuàng)造的每一筆利潤。更刺眼的是,在每一筆利潤后面,都清清楚楚地標(biāo)注著,在座的各位董事,因為這些項目,拿到了多少分紅。
“這……”劉董拿著文件的手開始發(fā)抖。
“劉叔叔,我沒記錯的話,您去年能在夏威夷買下一座小島,靠的就是我先生去年主導(dǎo)的那個海外并購案的分紅吧?”宋安璃慢悠悠地開口。
她又看向另一位董事:“還有張叔叔,您兒子上個月在紐約辦的婚禮,包下整個廣場的煙花,花的錢,好像也是從我先生談成的那個芯片項目里賺的?”
她的視線,不緊不慢地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注視。
“各位吃著我先生掙來的紅利,住著他給你們買的豪宅,現(xiàn)在扭過頭來,說他能力不行,要把他趕出公司?”
宋安璃忽然笑了。
“我倒是也整理了一下二叔這些年負(fù)責(zé)的項目。”她從文件袋里抽出另外幾張紙,輕飄飄地扔在桌上,“五個項目,三個虧損,兩個勉強(qiáng)持平。二叔,您這能力,好像也不怎么樣啊?!?
周建明的臉,徹底沉了下去。
“宋安璃!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周氏的家事指手畫腳!”
“我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彼伟擦ЫK于看向他,那雙清亮的眼睛里,是一片冰冷的寒意,“我的男人,我自己都舍不得說一句重話,什么時候輪到你們這群人在這里指指點點?”
她走到周時淮身邊,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伸手牽住了他。
他的手很涼,她便用力握緊。
“周氏集團(tuán)有周時淮在,才有價值。你們今天要是敢動他一下,我宋安璃就把話放這兒,我們走著瞧?!?
她說完,不再看那群臉色變幻莫測的老家伙,拉著周時淮,轉(zhuǎn)身就走。
“時淮,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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