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喬以為顧殞多少-->>會關(guān)心一下自己,他卻似沒長耳朵,兀自握筆在面前的文件上迅速劃動。
原本強(qiáng)撐著的堅強(qiáng)猛然崩塌,謝南喬的眼眶猛地紅了個透,卻還賭氣般道:“原本我名下有幾套房產(chǎn),但我爸欠銀行錢我不能不管,已經(jīng)拿去中介掛售!”
“我現(xiàn)在住的房子不是自己的,過兩天就搬出來!小韓你幫我去外頭找個村居房吧,條件差點沒關(guān)系,只要能住得下一家人就可以!”
“這……”
說這話時,謝南喬定定看著顧殞。
顧殞依舊沒有給予任何反應(yīng),連筆尖都沒有停頓過。
助理暗自發(fā)信息給謝南喬,“顧總一定在忙工作,這段時間事多。聽說他向來一忙起工作來什么都不管,等他閑下來一定會管您的。”
“顧總!”
劉廷玉大步從外頭跑進(jìn)來,在他面前低語了幾聲。
謝南喬雖然坐得不遠(yuǎn),也只隱隱聽到“時妃”兩個字。
“走!”
顧殞立刻從位置上站起,和劉廷玉大步走出會議室。
謝南喬:“……”
助理尷尬地握著手機(jī)。
聊天記錄還熱乎著呢,顧總就親自下場打臉了。
謝南喬的心口更似被人割了一下。
面上無光到了極點!
什么叫顧殞一忙起來什么都不管?
不是不管,是自己不值得他管!
不配他管!
謝南喬從小被捧著長大,長久以來顧殞對她也有求必應(yīng),如今被這樣冷落哪里受得了,跟著大步跑出去。
屋外,已經(jīng)沒有了顧殞的影子。
劉廷玉看到她,開口道:“謝總來得正好,顧總出去了,讓你代為轉(zhuǎn)達(dá)一下,會議改天?!?
“顧殞去找時妃了?她怎么了?”謝南喬極快地問道。
顧殞跑得這么急,一定是她出了大事!
這一刻,謝南喬巴不得能聽到時妃死掉的消息。
劉廷玉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時總要去外地做實驗,顧總讓盯著那邊的天氣隨時通知他?!?
“剛剛我跟他說那邊風(fēng)向不穩(wěn),沒辦法準(zhǔn)確預(yù)報天氣,他一急就自己親自去現(xiàn)場了。”
謝南喬:“……”
不是死了!
不是發(fā)生了事故!
僅僅只是……天氣預(yù)報不準(zhǔn)!
劉廷玉的話像一支猛然射出的利箭,穿心而過!
痛得謝南喬捂緊胸口。
耳里聽得劉廷玉一聲輕嘆。
“唉——”
“只是天氣預(yù)報不準(zhǔn),又不會刮沙塵暴,顧總這也太寶貝時總了?!?
哧!
又一支利箭刺穿身體,疼痛不堪。
謝南喬臉上的驕傲再也維持不住,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噼里啪啦掉,哭得全身顫抖。
“顧殞……顧殞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她父母全部坐牢。
奶奶和弟弟在家里吵吵鬧鬧。
她又要忙工作又要對付難纏的奶奶和弟弟,顧殞一個字都不問。
卻因為時妃無關(guān)緊要的天氣預(yù)報跑去現(xiàn)場?
謝南喬拿手機(jī)撥了個號,對著那頭就吼:“領(lǐng)飛已經(jīng)窮到連天氣預(yù)報人員都請不起了嗎?非得纏著顧殞給你們?nèi)ヌ綔y天氣!”
“時妃,你可真夠惡心的,一邊要和他劃清界線,一邊又暗示他給自己干活!就這么享受把男人玩弄股掌的滋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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