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在玄鴉離開之后,秦滄瀾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昔日威風(fēng)凜凜的驚濤閣總舵主,如今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總舵主??!”
這一刻,驚濤閣所有長老、堂主,都在第一時(shí)間沖了過來。
每一個(gè)人的臉上,都流露著極致的恐懼!
洞天境的強(qiáng)者,對他們而,那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連總舵主都被他一招輕而易舉的重傷。
他們這些人,哪里還有獲勝的可能?
“那那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抗衡的力量啊!”
“三日三日之后,我驚濤閣數(shù)萬弟兄真的要被滿門抄斬了嗎?”
“怎么辦怎么辦?。?!”
“勾結(jié)血蓮教?謀逆?好狠好毒的栽贓!”
“卑鄙!無恥!”
絕望!
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如同瘟疫般,在每一個(gè)人的心中瘋狂蔓延!
他們不怕死戰(zhàn)!
他們怕的,是這種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便被冠以“謀逆”大罪,直接宣判滿門死刑
“都給老夫閉嘴!”
就在這人心惶惶,即將崩潰的剎那!
秦滄瀾猛地一拳,將身旁那根擎天玉柱,轟出了一道猙獰的裂痕!
“吼!——”
他那雙赤紅的雙眼,死死掃過了在場所有面如死灰的長老!
“哭什么?”
“嚎什么?”
“我驚濤閣立足望江城數(shù)百年,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
“不是他媽哭出來的!”
秦滄瀾劇烈地喘息著,那股神藏境巔峰的霸氣,再次強(qiáng)行凝聚!
“他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我秦滄瀾的字典里沒有‘跪地請罪’這四個(gè)字!”
他猛地轉(zhuǎn)身,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落在了大殿角落
那道從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的黑衣身影之上。
那是顧長夜!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顧長夜都知道。
他本打算第一時(shí)間現(xiàn)身。
畢竟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他惹出來的。
但卻被秦滄瀾動(dòng)用秘法強(qiáng)行阻攔,不允許顧長夜出現(xiàn)在玄鴉的面前!
“長夜”
秦滄瀾眼神閃過一抹決然,“你,立刻走!”
“什么?”
此一出,滿堂皆驚!
“總舵主!不可?。 ?
“他他走了我們怎么辦?”
“玄鴉,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針對的就是他啊?!?
“他一走,咱們驚濤閣就徹底覆滅了!”
顧長夜本人也沒有想到秦滄瀾,會做出如此決定。
他眉頭緊皺,“你真讓我走?”
“當(dāng)然!”
秦滄瀾一步踏出,瞬移般來到了顧長夜的面前。
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長夜!你聽我說!”
“玄鴉的目標(biāo)是你!那兩個(gè)皇子要的,也是你的命!”
“你若留下,我驚濤閣,必亡!”
“你若走了”
秦滄瀾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的決然!
“我驚濤閣,尚有一線生機(jī)!”
“我秦滄瀾,連同這滿堂長老,數(shù)萬弟兄,雖不及那洞天境的老怪物。”
“但,拼盡我等滿腔熱血,為你爭取活命的機(jī)會!”
“還是做得到的?。 ?
“你是我驚濤閣的未來!是我秦滄瀾這輩子,賭上的最大希望!”
“你必須活下去!”
秦滄瀾猛地一甩袖袍,指向了聽濤樓的地底密室!
“李擎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