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說完后,阿茶整個身體已經(jīng)化作青煙消失不見,
蘇劍也不阻攔,本來就只是戲弄這個女人一下罷了,
誰讓自己閑得無聊,就當是對這女人活著時,愛說教自己的一點小報復(fù)。
“這女人做了鬼,至少比活著的時候還招人喜歡了一些!”
記得自己在大學剛認識她那會,那時的阿茶就是一副乖巧呆萌可愛的樣子,但相處時間久了才發(fā)現(xiàn),呆萌可愛只是她的外衣,
她的善良可愛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工具罷了,
沒想到處心積慮的算計,最后卻變成了鬼,而且還是一只失憶的鬼,這種結(jié)果不知道她生前有沒有預(yù)料到,
蘇劍搖了搖頭,便不再想阿茶的事情,而是繼續(xù)研究他偽造的升仙令,
雖然說不出哪里不對,但確實有問題,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往阿茶消失的地方瞅去,
地上有一塊銀色的令牌,
蘇劍一伸手,那塊銀色的令牌便到了他的手中,
這正是林傲天送給阿茶的那塊兒升仙令,好像是之前自己一拳將阿茶打爆時,從她身上掉落下來的,
有了這塊兒正牌的升仙令在手,蘇劍將自己偽造的升仙令相互比較,查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反復(fù)比較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偽造的升仙令,和真正的升仙令區(qū)別在于‘令’牌的‘令’字,下面那個點,和下面的銘文距離太遠了,應(yīng)該和下面的銘文連接在一起,
雖然僅僅只是這一點點的區(qū)別,卻是一件法器或者法寶能否煉制成功的關(guān)鍵所在。
其實這就是普通人和煉器師之間最大的區(qū)別,煉器師在刻畫銘文的時候,會根據(jù)銘文所承載的能量,如何將其激發(fā)出來,而刻畫銘文時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差錯,
否則法器、法寶很難激發(fā)出想要的威力。
既然找到了問題所在,蘇劍便重新刻畫銘文,將偽造的升仙令銘文,再次以道氣刻畫的與正牌升仙令一模一樣,
就在那個‘令’字和銘文連接起來的一剎那,升仙令上所刻畫的所有銘文忽然有銀色光華閃爍,
以升仙令為中心,瞬間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銀色光罩,將蘇劍扣在其中,
光罩形成的面積并不是太大,最多也就是能夠站開三四人的樣子,
光罩上,有一絲道氣流轉(zhuǎn),
蘇劍覺得新奇,用手觸碰一下銀色光罩,卻發(fā)現(xiàn)光罩像是不一般的樣子,
便想試試這光罩到底有多結(jié)實,便用了三成的力量,一拳打在上面,
銀色光罩,連動都沒動一下,
蘇劍再次掄拳,泛著古銅色的拳頭砸在了上面,這次他用了七成的力量,
銀色的光罩,也只是晃動一下,
蘇劍不再保留力量,而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量,一拳下去,
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依然沒能破開這銀色的光罩,只是癟了一下,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好厲害的防護力!”蘇劍既欣喜,又感慨,以你自己現(xiàn)在‘金身境’的實力,居然都無法破開這個升仙令弄出來的這個光罩,
這要是在斗法的時候,這個升仙令一旦被激發(fā),用這個光罩這么強的防護力,關(guān)鍵時刻可以救命。
蘇劍剛想收起升仙令激發(fā)出來的光罩時,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了銀色光罩流動的道氣上面,
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便對著系統(tǒng)直接命令道:“小系,收取光罩上面的道氣!”
“主人,系統(tǒng)收到命令,開啟收取道氣模式!”
蘇劍將手指放在銀色光罩上面后,銀色光罩上面的一絲道氣直接順著他的手指,匯聚到了系統(tǒng)空間內(nèi),
而這時沒了道氣加持的銀色光罩,被蘇劍輕輕一戳,便直接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