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弟,這枚令牌看著倒是像丹陽閣閣主的玉牌,為啥會在你手中?”
余小魚手里拿著蘇劍給她的玉牌,反復(fù)的觀看,辨別真?zhèn)巍?
“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和馬玉馬長老,少云秀老祖三人一見如故,他們非說我長得像他的親兄弟,要和我拜把子,
我不答應(yīng),他們說覺得太可惜了,作為補(bǔ)償,一人塞給我一塊玉佩,你手上拿的這塊兒就是馬長老給的,我這里還有一塊兒,是少云秀老祖給的,說是劍涯的崖主信物,不信你們看!”
蘇劍說著,一邊從懷里往外掏玉佩,余小魚撇撇嘴,她可不相信蘇劍嘴里說的什么老祖和他一見如故,要拜把子之類大話,
而姜婉蘇劍胡說八道,擔(dān)心會被其他修士聽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便想提醒蘇劍說話要注意一些,
但當(dāng)她見到蘇劍掏出來的玉佩一瞬間,兩眼都發(fā)直了,
顫抖的雙手,將那枚玉佩小心翼翼的接在手中,一眼就認(rèn)出了此物的真假,
眼中瑩瑩間已經(jīng)有了淚花,
蘇劍看著二人表情,尤其是姜婉的表情,他可以肯定,此女與這塊玉佩之間有些故事,
于是豪氣的擺了擺手,
“沒騙你們吧,我蘇劍從來不騙女人,
既然這東西你們喜歡,就一人一枚,送你們了,我要這東西也沒用!”
先是余小魚連忙將手中的玉佩還給了蘇劍,撅了撅嘴道:
“這是馬長老送給你的,這代表的可是丹陽閣的閣主,地位非同一般,我可不敢要!”
另一邊姜婉,同樣收了收情緒,將玉佩在自己手中摩挲了幾遍后,輕盈盈的交給了蘇劍,并解釋道:
“這是先師坐化前的遺物,因為屬于宗門所有,并不屬于個人,所以被宗門給收回了,
沒想到在我這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先師的遺物,
剛才有些失態(tài)了,
按照規(guī)矩劍涯的規(guī)矩,既然你身為劍涯的崖主,
那便是我姜婉的師叔,這枚信物代表的意義不同,我同樣不用擁有,
還請小師叔好好保存,不要弄丟了,有這枚信物在,在一劍宗內(nèi)大部分法陣都可以無視,
這也是身為崖主的權(quán)利,在未來的修行歲月中,劍涯一脈,包括姜婉完全聽從崖主安排,絕無二,若違背此,每日必受萬劍穿心之刑!”
蘇劍接過姜婉遞過來的玉佩,嘴里嘬了一下牙花子,
自己現(xiàn)在的輩分是越來越亂了,先是少云秀那邊,堂堂元嬰期修士和自己論師兄弟兒,
又是馬玉那邊代師收徒,這一邊兒,前一秒還叫自己師侄的姜婉,這后一秒就變成叫自己小師叔。
旁邊撅著嘴,好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道如何稱呼自己的小魚,蘇劍也很無奈,
只好說道:“從今天起,咱們的稱呼不變,小魚師姐還是小魚師姐,姜婉師姑還是姜婉師姑,
至于我和少云秀、老馬之間各論各的,你們不用跟著摻和?!?
余小魚跳起來,拍了拍蘇劍的肩膀,嘿嘿,笑道:“這才是我的好師弟,就這么說定了。”
一旁的姜婉去皺了皺眉頭,咬了一下嘴唇說道:“其他人我管不著,只要你一天是劍崖的崖主,那么就是我姜婉的師叔?!?
蘇劍很是無語,也只能隨她了。
“小魚師姐,我現(xiàn)在是丹陽閣的閣主,要不要動用我手中的權(quán)力叫那個張惠給好好收拾一頓,或者打她一頓出出氣。”
一朝權(quán)在手,便把令來行,以權(quán)謀私蘇劍可不在乎,
“不要吧,她平時帶我們是挺苛刻的,但卻從來沒有什么大的壞心思,
反正今天你也警告過她了,相信他也以后不敢再難為我,要不這事就這樣算了?!?
余小魚小心翼翼的回著蘇劍,不想把事情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