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搞明白咋回事,姜婉轉(zhuǎn)身對著半空的這群二世祖,喝道:
“諸位,這里是劍涯,竟然敢闖守山之地,后面就是禁地,在此處私自斗毆,你們可知道是什么下場?”
“姜婉你不用嚇唬人,我們這也是事出有因,
即便是宗門過后怪罪下來,我們也認(rèn)了,今天蘇劍必須付出代價才行,要不然這事沒完?!?
“姜婉,這里沒你什么事,我們今天只找蘇劍的麻煩,你帶著你門下的這兩個廢物離得遠(yuǎn)一點(diǎn),要是待會打起來,傷著你們我們可不負(fù)責(zé)!”
世家子弟中一個個憤憤然,當(dāng)初他們可是直接被蘇劍給揍昏迷了過去的,當(dāng)然心中憋著一口氣,
另一位世家子弟,對著身邊的人鼓動道:“這劍涯,只有姜婉一個筑基期,另外兩個是四靈根的廢物,待會他們要是敢多管閑事,就直接一起揍!”
“對,誰攔揍誰!”
姜婉看著對面氣勢洶洶的這群家伙,臉都被氣的有了一些紅暈,
便從懷中掏出了幾張符箓,準(zhǔn)備求援,畢竟她是此地守山人,有人私自闖入她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
她有權(quán)利調(diào)動一劍宗的執(zhí)法者,
要是一般的修士見到姜婉這副舉動,也就不想惹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這群家伙都是二世祖,平時惹事,早就惹慣了,根本就不怕把事情搞大,即便事情搞得再大,還有自家的世家給自己兜底,
不會有多大的懲罰,所以這群二世祖有恃無恐。
蘇劍見到姜婉并不能將這群二世祖給壓服,輕咳了兩聲,
“那個……誰呀,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這群家伙就是欠揍,待會兒我挨個把他們的屁股給打腫了,他們也就老實(shí)了。”
姜婉有些著急,這畢竟可是有二十多個筑基期修士,真的斗起法來,就是一般的剛剛結(jié)丹的修士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和他們硬碰硬,
于是準(zhǔn)備提醒蘇劍,只要自己放出求援符,這里的事情就不用他管了,交給執(zhí)法者解決就行。
但是蘇劍擺了擺手,示意姜婉不用管,
自己還有事情要忙,哪有時間陪著一批長不大被家族寵壞的公子哥耽擱時間,
今天就把事情給了了,省得以后再來煩他。
蘇劍目光第一個瞅向司馬小虎和倪秋,看的二人就是一個激靈,
蘇劍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你們兩個和他們也是一伙的?”
司馬小虎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蘇老大,我和泥鰍剛筑基成功,就第一時間趕過來給你送法器的,和他們不熟?!?
倪秋也點(diǎn)點(diǎn)頭,生怕點(diǎn)頭晚了會被誤會,
風(fēng)茍見二人見風(fēng)使舵,居然背叛他們的組織,
冷聲道:“小胖子,好,你倆別后悔,收拾完這個姓蘇的就換你們兩個?!?
司馬小虎也不以為意,撇撇嘴,“怕你啊,風(fēng)茍,有本事你咬我啊?!?
蘇劍可不想看他們斗嘴,嘴角上揚(yáng),對著小胖子和泥鰍道:
“既然你們兩個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就躲遠(yuǎn)一點(diǎn),要不然待會兒我揍起人來揍的不過癮,連你們一起揍了,那可不怪我?!?
風(fēng)茍一副吃定蘇劍的口氣,嘿嘿冷笑道:
“姓蘇的,你口氣還真大,你還想揍我們,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只是一個煉體士,我們?nèi)谔焐巷w,怎么夠得到我們,
哥幾個聽好了,
待會兒咱們就和遛狗一樣,遛也能把他給遛死,
啥時候玩夠了,一堆法器往下砸,讓他知道得罪咱們的下場!”
蘇劍,同樣詭異的一笑,“是嗎,不見得吧!”
”
旁邊鷹鉤鼻子一臉陰鷙的勞華旗,同樣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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