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里,仲博士看著夏橙,急切地問,
“夏小姐,你真不認識林霜霜嗎?你的長相和拉小提琴的神情都跟她很像?!?
夏橙猶豫了一下,正想說出林霜霜是自己的母親時。
沈希然走了過來,一句打斷了她,“夏橙,是你動的手?”
夏橙愣了一下,“動什么手?”
“夏柔剛才在花園,被人打了,打暈了,臉都腫了,是你動的手?”
沈希然盯著她,一張俊臉帶著怒氣。
“神經(jīng)病?。俊毕某扔X得莫名其妙,“我從頭到尾都待在這兒,腳都沒挪過窩。仲博士能給我作證?!?
她才不背這個黑鍋。
“沒錯,小橙一直在這里,沒去過外面?!敝俨┦奎c頭附和了一句。
就在此時,商北琛大步走了過來,問夏橙,“看到熙熙了嗎?”
他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場,周身的低氣壓讓人喘不過氣。
“剛才,一個傭人將她帶上樓了,說你找她?!毕某热鐚嵰痪洹?
“我沒找過她?!鄙瘫辫〉拿碱^瞬間擰成一個川字。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yù)感,像潮水般涌上他的心頭。
他慌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發(fā)自骨子里的恐懼。
他猛地轉(zhuǎn)向沈希然,聲音繃得死緊。
“找人!讓你家所有傭人,全部下來!”
話音未落,商北琛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飛快地撥著喬熙的電話。
手機里傳出單調(diào)的撥號音,一聲又一聲,卻始終無人接聽。
聽著那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音,他的心也跟著一點一點往下沉,沉到了無底的深淵。
沈希然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立刻對著滿場賓客揚聲道。
“各位,不好意思,發(fā)生了一點突發(fā)狀況,請大家暫時留在原地,不要隨意走動!”
他感覺這事兒比想象中嚴重得多,當(dāng)機立斷。
“封鎖大宅,給我找!”
壽宴本已接近尾聲,賓客們正準備散場,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宴會廳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
南星走了過來,低聲說了一句,“北琛,你別擔(dān)心,喬秘書……應(yīng)該是貪玩,走遠了點?!?
商北琛沒答話,一遍又一遍地重撥著那個號碼。
無人接聽。
始終是無人接聽。
很快,沈宅所有的傭人都被叫到了大廳。
幾十號人站成幾排,個個低著頭,面面相覷,空氣里彌漫著緊張。
夏橙走上前,從第一排開始,一個一個地仔細辨認。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
都不是。
她走到最后一排,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對沈希然說,“少了一個。”
沈希然怒吼,“少了誰!”
管家臉色發(fā)白,急忙上前,“是一個廚房幫工的,叫黃瑩,今天請假了?!?
話音剛落,保鏢主管快步跑了進來,神色凝重。
話音剛落,保鏢主管快步跑了進來,神色凝重。
“沈少,封鎖之前,一共從大宅駛出三輛車。兩輛是賓客的,車牌號已經(jīng)核實過了,沒有問題。另一輛……”
他頓了頓,“是廚房的運菜車?!?
“派人追!”沈希然的眉頭皺得死緊。
“二樓,沒監(jiān)控嗎?”夏橙也急了,感覺事情不簡單。
管家接了個東西,再度匯報,“整座大宅和后面的別墅群都搜過了,沒發(fā)現(xiàn)喬小姐的蹤跡。我們在二樓的地毯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
他攤開手心,一枚藍鉆耳環(huán)靜靜地躺在他的白手套上,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是喬熙晚上戴的,配她的藍色裙子。
商北琛一把抓過那枚耳環(huán),冰冷的鉆石硌著他的掌心。
他整個人都像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排查所有賓客背景!剛才放出去的車,重點追蹤!”
他打了一個電話,迅速吩咐,“派人,封鎖機場中、碼頭,車站?!?
他的喬被綁走了!
他的聲音壓抑著暴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大廳里所有人都被他嚇得大氣不敢出,人心惶惶。
沈胤沉聲說了一句,“阿琛,別擔(dān)心。喬小姐是在我沈宅丟的,我們會不遺余力,幫你尋回喬小姐?!?
他轉(zhuǎn)向自己的孫子,“希然,你加派人手,必須盡快查到喬小姐的下落。”
“是,爺爺。”沈希然點頭。
就在此時,商北琛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藍鈞”兩個字。
他立刻接通。
“你讓我盯著商旭的游艇,我發(fā)現(xiàn),剛才有人往他船上搬了一個大箱子。船馬上就要離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