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景灝與他的助理來到了一處石巖,他的目光突然被一道劃痕吸引了注意力。
他順著劃痕往那邊看,下面被一片枯樹蓋住,不像會有人的樣子。
“熙熙?!?
“熙熙?!?
他還是喊了兩聲。
“救命呀,我在這里?!眴涛趼牭缴厦嬗新曇?,她用盡全力大叫起來。
他的助理楊川當即掏了下耳朵,好像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景總,下面好像有聲音?!?
景灝心頭一震,沖過去,拖開那蓋在上面的兩截枯樹,下面竟然是一條幽黑窄小的地縫。
“熙熙,是你嗎,你在里面嗎?”
“灝哥哥……”
景灝的心臟被這三個字狠狠揪緊。
景灝安撫她,“別怕,我救你上來?!?
他示意楊川掏出長繩,然后扔了一頭下去。
“熙熙,你捉緊長繩,我拉你上來?!?
喬熙伸出顫抖的手,死死捉住繩子。
隨著上面用力,她整個人被往上拖拽,可手臂早已脫力,實在支撐不住。
身體猛地一墜,重新掉了下去。
“??!”她尖叫起來。
“熙熙,你沒事吧?”景灝的聲音透著無法掩飾的緊張。
“我沒有力,我爬不上來?!眴涛鯉е鴿庵氐目耷?。
“別怕,我在,我來想辦法?!本盀穆曇舫练€(wěn),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就在此時,另外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快步走了過來。
楊川立馬讓他們過來幫忙。
景灝看了一眼下面,又看了一眼上面的三個人,心里有了底。
他果斷地說了一句,“你們抓緊繩子,我下去?!?
保安隊長緊緊攥住繩索,一邊連忙拿出對講機向林堇匯報。
“林總,找到人了,掉到地縫里了!”
他迅速報了準確位置。
景灝脫下昂貴的手工定制外套,隨手扔在地上,抓住繩子就開始往下爬。
他一邊下降,一邊沖著下面喊。
“熙熙,別怕,我現(xiàn)在下來找你?!?
“你讓開點,別被我碰到?!?
等雙腳落到實地,他立刻打開手機手電筒。
光束晃動,照亮了喬熙那張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的臉。
他心口一窒,大步過去,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十年了。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別怕,我來了?!?
他的胸膛溫熱而堅實,隔著薄薄的衣料,喬熙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傷到哪了?”他的語氣里全是壓不住的焦急。
“傷到哪了?”他的語氣里全是壓不住的焦急。
“腳疼?!?
景灝立刻松開她,蹲下身用手電筒照了照她的腿。
腳踝處已經(jīng)高高紅腫起來。
“別的地方痛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額頭上,那里有一片擦傷的痕跡,他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喬熙下意識摸了摸腦袋,“頭好像磕到了,今天暈了一下。”
景灝認真照了照,沒有發(fā)現(xiàn)出血的跡象,這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還好?!?
他站起身,不容置疑地開口。
“你抱著我,我現(xiàn)在帶你爬上去。”
“嗯?!眴涛蹴槒牡攸c頭。
景灝將她抱起,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
他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抓著繩子,雙腿用力攀著粗糙的巖石,上面的人開始用力,兩人緩緩往上升。
喬熙的臉頰靠在肩上,兩人緊緊相貼,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沉穩(wěn)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強而有力。
鼻翼間,是干凈又好聞的雪松香氣,驅(qū)散了地底的陰冷潮濕。
頭頂?shù)墓饬猎絹碓浇?,景灝突然低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他當年二十二歲出國,喬熙才讀高三。
他先用四年完成學業(yè),后用四年,在海外站穩(wěn)腳跟,最終成為景家真正的掌權(quán)人,讓景家登頂洛城第一大家族。
前年他本想回來,卻遭遇父親病故,公司內(nèi)部趁機奪權(quán),計劃又一次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