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五花大綁,嘴里死死塞著一塊布條。
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嗡嗡作響。
不用想,肯定是小舅舅打來的。
可她動不了,也接不了電話,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不遠處,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帶著這個累贅干什么?”一個粗嘎的嗓音很不耐煩,“咱們直接從后山的暗道走,把她一刀剁了,省事?!?
“你廢呀!”另一個聲音罵道,“那是偷運礦的密道,你想把咱們的財路給斷了?一會繞過這座山,從水路撤,萬一有人追來,還能當個籌碼?!?
“麻煩?!?
“要不,咱們先爽一下?”那個聲音變得猥瑣起來。
“你腦子里就這點事?現(xiàn)在是逃命!上面說了,這個妞不能動?!?
“另一個你可以動的,掉石縫里了,晦氣?!?
“真特么麻煩?!痹掚m如此,那個男人還是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帶著一股煙味,伸手摸了摸溫寧寧的臉。
“嘖,這皮膚是真滑?!?
說完,他的手又往下,開始去解她上衣的第一顆扣子。
“??!你要做什么!”
溫寧寧猛地睜大眼,恐懼讓她尖叫出聲。
“醒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老子扛了你這么久,收點利息怎么了?”
說完,他整個人壓了下來,油膩的臉湊近,低頭就要去吻她。
溫寧寧嚇壞了,拼命掙扎,閃躲,
“啊!你走開!救命!??!”
男人的唇?jīng)]親到她的嘴,轉而落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片濕膩。
溫寧寧腦子一片空白,憑著本能,頭一偏,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
男人痛得大叫。
“啪!”
一個大耳光重重蓋在她的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
男人從地上站起來,惡狠狠地去解自己的皮帶,嘩啦一聲抽了出來。
他對著地上的溫寧寧,用力抽了幾下。
“啊!”
溫寧寧左右閃避,但身上還是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每一鞭子都像要撕開她的皮肉。
“嗚嗚……小舅舅……你在哪里啊……嗚嗚……好痛……”
溫寧寧絕望地哭著,身體疼,心里更怕。
“老實了沒?”
大胡子見她不動了,走過來,用力一扯。
刺啦。
她襯衫的扣子被全部扯掉,露出里面粉色的性感蕾絲和一截纖細的腰肢。
“小娘們,還挺有料?!贝蠛釉俣葴惲诉^來,眼里是炙熱的欲念。
“?。∧阕唛_!你離我遠點!”
溫寧寧驚叫閃躲。
溫寧寧驚叫閃躲。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樹林里,幾道黑影猛地沖了出來。
咻!
一道寒光破空而來,一把匕首精準地扎進了大胡子的后心。
“?。 ?
他痛得往前一撲,栽倒在地。
借著微弱的火光,溫寧寧看到了顧宸那張冷到極致的臉。
他身后的幾個人,已經(jīng)和另一個綁匪纏斗在了一起,拳拳到肉。
“嗚嗚……小舅舅!”
溫寧寧的眼淚決了堤。
“你總算來了!”
顧宸快步上前,視線落在她被扯開的衣服上,雪白的皮膚上,脖子和胸口的位置還有兩道滲血的血痕。
怒火在他眼中燃燒。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別怕?!?
他的聲音很沉。
“我來了。”
“嗚嗚……小舅舅,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下次,我再也不出海了……”
溫寧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顧宸伸手,利落地幫她解開繩子,然后將她打橫抱起。
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寬闊而溫暖。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回頭,對身后的人冷冷吩咐,“帶回去,我要把他們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是?!?
手下的人壓著兩個半死不活的綁匪,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顧宸抱著溫寧寧,能感覺到她在他懷里抖得厲害。
她的哭聲帶著無盡的委屈。
“小舅舅……我不干凈了……那個男的,剛才親我……嗚嗚……”
顧宸邊走邊低聲哄她。
“乖,別哭了?!?
“回去洗洗就好了。”
“嗚嗚……太可惡了……”
“好了,別哭了?!鳖欏纺托牡睾逯?,腳步卻絲毫不停。
“我肯定有心理陰影了……我以后都不能接近男人了……我不會跟小舅舅一樣,得厭男癥吧?嗚嗚……”
她還在他懷里抽泣,哭得停不下來。
顧宸突然停下腳步,低下頭。
溫寧寧感覺到一片陰影籠罩下來,還沒反應過來,唇上就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
他封住了她的唇。
溫寧寧驚得瞪大了眼睛,瞬間忘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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