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顧宸,怎么可能呢?他大了自己10歲,養(yǎng)了自己十年。
“不說了,我睡覺了?!?
溫寧寧迅速翻了個身,背對夏橙,伸手將床頭燈“啪”地關掉。
黑暗籠罩了一切。
但她卻毫無睡意。
腦海里,那個吻被無限放大,一遍遍重播,擾得她心煩意亂。
次日清晨。
酒店餐廳里,沈希然和景灝、顧宸正在吃早餐。
沈希然一夜沒睡,眼睛帶著紅血絲。
那倆匪徒嘴硬了一晚上,骨頭都快被敲碎了,也沒招出幕后主使。
就是收錢辦事的底層小嘍啰,上面是誰,根本接觸不到,也不知道真正的金主是誰。
不過,還是有收獲的。
“他們竟敢跟礦場的監(jiān)工勾結,挖了條秘道,專門偷運成品出去賣。這操作,真夠野的?!?
景灝也意外這些人的大膽。
沈希然說了一句,“人我已經讓林堇帶人去捉了,秘道也給封了。”
這個收獲還不錯,將隱患提前清理了。
顧宸說,“加強安保,最好,把那片原始森林也清理了?!?
話音剛落,餐廳入門外。
商北琛抱著喬熙走了進來,步子又穩(wěn)又慢,生怕顛著懷里的人。
男人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有力的線條。
喬熙被他用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tài)圈在懷里,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wěn)的心跳。
餐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過來。
尤其是景灝。
他的眼神直直地,幾乎是黏在了喬熙身上,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商北琛察覺到了。
他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抱著喬熙,故意朝著景灝的方向走過去。
“景少,早?!蹦腥说统恋纳ひ魩е宄康纳硢?,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早?!?
景灝淡淡應了一句,視線卻沒從喬熙身上挪開。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喬熙雪白細膩的脖頸上。
那里,有兩枚刺目的紅痕昭示著所有權。
是商北琛早上起來,故意吸上去的。
景灝端著咖啡杯的手指收緊,指節(jié)泛白。
“腳還痛嗎?”他看著喬熙,眼中掩飾不住的關心。
喬熙在商北琛懷里不自在地動了動。
“好多了。”
她的聲音細細的,有點發(fā)虛。
“已經消腫了,過兩天就能正常走路?!?
頓了頓,喬熙抬起眼,迎上景灝深邃的目光。
頓了頓,喬熙抬起眼,迎上景灝深邃的目光。
“昨天……謝謝你救了我?!?
景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應該的?!?
他的視線從她脖子的紅痕上移開,卻又控制不住地瞥了回去。
那顏色,刺眼得很。
商北琛將喬熙輕輕放在椅子上。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喬熙耳邊,
“寶貝,想吃什么?”
那嗓音低沉悅耳,卻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暖昧又親昵。
喬熙的耳朵瞬間就紅透了。
“喝粥?!?
“好,等著?!鄙瘫辫∞D身,邁開長腿往取餐區(qū)去了。
就在此時,餐廳門口傳來動靜。
溫寧寧扶著一瘸一拐的夏橙走了進來,沈希然眼疾手快地拉開了旁邊的椅子。
三個傷員,齊活了。
喬熙看著夏橙纏著繃帶的膝蓋,“怎么傷得那么重?誰打的?”
夏橙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一難盡。
“600斤的原生態(tài),野豬。”
喬熙:“……”
溫寧寧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下次看到,一定要敲死它,把它烤來吃!”
對面的顧宸勾了勾唇,看來這丫頭恢復得挺好,還有力氣罵豬。
溫寧寧一抬頭,就對上顧宸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腦子里嗡的一下,又想起了昨天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臉頰迅速升溫。
“我給你拿吃的。”她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
不一會,商北琛端著餐盤回來了。
一碗滾燙的肉粥,一籠晶瑩剔透的蝦餃,還有一杯溫牛奶。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作勢要喂她。
喬熙一把將勺子奪了過來,“我自己來,手沒受傷?!?
商北琛再度開口,出口話毫不收斂。
“你之前在床上兩天兩夜,不也是我親手喂的?!?
此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
喬熙頓時成了全場的焦點,她恨不得把頭埋進碗里。
狗男人,什么話都往外說。
商北琛這句話,擺明了是說給某人聽的,誰讓他老盯著自己的老婆看。
景灝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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