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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回到安寧苑,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
小豆丁在她懷里,睡成了小豬,商北琛怕她著涼,脫了外套讓她裹住小豆丁。
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身線條在夜色里泛著冷光。
一個男人倚在車旁,指間的煙猩紅一點,明滅不定。
竟然是沈希然。
他看到喬熙,懷里抱著個東西,立刻掐了煙,大步走過來。
“我想見橙橙。”
他的聲音帶著一夜未睡的沙啞。
喬熙冷笑一聲,“有這個必要嗎?”
“沈少玩咖人設(shè)不要崩,睡完就甩,可別拖泥帶水的,干凈利落點?!?
沈希然的臉色白了白,“她誤會我了,我想跟她親自解釋?!?
“解釋?”
喬熙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你還有資格嗎?她瞎了一次,可不能瞎一輩子?!?
她嘴不留情。
“你最好別在這里杵著,礙眼。”
“一會我媽要是下來,看見你這種欺負橙橙的渣男,高低得給你潑盆洗腳水?!?
“她老人家,最見不得橙橙受委屈。”
喬熙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商北琛命令道。
“商北琛,讓你的保鏢,把不相干的人請出去。”
說完,她徑直抱著孩子,走進了單元門。
“陳正?!鄙瘫辫『傲艘宦?,陳正從花圃里跳了出去。
商北琛一個眼神,他會意地從車后尾箱,將小豆丁的行李箱與小書包拿了出來,直接送上樓。
商北琛一個眼神,他會意地從車后尾箱,將小豆丁的行李箱與小書包拿了出來,直接送上樓。
夜風(fēng)中,只剩下兩個男人在對峙。
商北琛從煙盒里抖出一支煙,遞給沈希然。
沈希然沒接。
商北琛也不在意,自己點上了,深吸一口,緩緩?fù)鲁鰺熑Α?
“去喝一杯?”
沈希然的目光還黏在那個消失的門口,聲音悶得厲害。
“你們和好了?!?
是陳述句。
“當(dāng)然。”
商北琛的語氣帶了點顯而易見的炫耀。
“她是我老婆?!?
“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打一架就好了?!?
他拍了拍沈希然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
“這是我們的夫妻相處之道?!?
“不過,你這關(guān),不好過。”
商北琛側(cè)頭看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憐憫。
“夏橙那性子,烈得很。”
“你們要是打架,估計得動刀子?!?
沈希然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動刀也得打,他不能被這樣無聲地判死刑。
次日,喬熙送小豆丁去上學(xué)。
陳秀花跳廣場舞去了,夏橙覺得天氣不錯,慢悠悠地在樓下散步。
清晨的空氣帶著點濕潤的涼意,讓她混沌的腦袋清醒不少。
但是,一顆心,還是堵得難受。
楚立眼尖,迅速給沈希然匯報。
夏橙的電話響了,她站在花圃旁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咆哮。
“你這丫頭跑哪里去了,你趕緊給我回來!你二叔家那幾個不省心的,快把天都吵塌了!”
夏橙把手機拿遠了些,揉了揉耳朵。
她不緊不慢地說:“急什么?!?
“我有點不舒服,等過兩天,我回去收拾他們?!?
夏柔敢給她下藥,新仇舊恨,這次得一筆算清。
掛了電話,她剛準備繼續(xù)溜達。
十幾分鐘后。
一輛高調(diào)的黃色跑車停到了小區(qū)門口。
沈希然從車上下來,徑直朝她走來,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身形挺拔,寬肩窄腰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夏橙額頭上的紗布已經(jīng)摘了,貼了一塊十厘米的加寬創(chuàng)可貼。
但她的臉色透著一股病態(tài)的白。
“橙橙,我們聊聊?!鄙蛳H婚_口,嗓音有些低。
夏橙抬眼看他,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沈少,想聊什么?”
沈希然看著她,沉穩(wěn)地開口,“當(dāng)然是聊聊賠償,怎么,夏大小姐想用完我就跑?”
“那晚我可是貢獻了四次,整整一夜,精力消耗不少。”
夏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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