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土豆,本來應(yīng)該是肖峰來做的,可惜他不在,那你就來試試吧。我剛才看見肖霞和肖蕓還在地里轉(zhuǎn)悠,喊她們也聽不見?!?
肖琴笑著答應(yīng)下來,便跟著張二花一起回家準(zhǔn)備午飯去了。
田埂上,只剩下薛梅和慕清云母女兩人。她們并肩站著,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綠油油的田野。
陽光灑在田野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仿佛給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
微風(fēng)吹過,田野里的莊稼輕輕搖曳,仿佛在向她們點頭致意。
薛梅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感受著大自然的寧靜與美好。她轉(zhuǎn)頭看向慕清云,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說道:“媽,這里真美,我感覺好輕松,好自在。”
慕清云微笑著點點頭,輕聲道:“是啊,這里的確是個讓人心曠神怡的地方。梅梅,你以后一定要?;貋砜纯?,這里永遠(yuǎn)是你的家?!?
薛梅聽著母親的話,小心翼翼地邁著腳步,雙手輕輕攬著肚子,生怕有任何閃失。她走了一會兒,便停下來,極目遠(yuǎn)望柳壩村的田地。
眼前是一片遼闊的田野,綠油油的土豆苗正在茁壯成長。其中一些土豆已經(jīng)開出了白色的小花,宛如星星點點的白色珍珠鑲嵌在綠色的海洋中。
而有些早熟的土豆花已經(jīng)開始凋謝,露出了一簇簇青翠的枝干,仿佛在向人們展示著豐收的喜悅。
田間的麥子已經(jīng)灌了漿,青芒一片,仿佛一片青綠色的海洋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陽光灑落在麥穗上,閃爍著柔美的光芒,讓人眼前一亮。
玉米地里的玉米苗也長得郁郁蔥蔥,葉片舒展,只是才長到小腿高。
棉花田里的棉花還沒有結(jié)出棉桃,但那一株株翠綠的棉花苗卻已經(jīng)長得十分茂盛。
田野間,一條清澈的溪水繞著田地緩緩流淌,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草葉和幾朵小野花,增添了幾分田園的詩意。
溪邊,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也在競相開放,紅的、黃的、紫的,五彩斑斕,為這片田野增添了一抹亮麗的色彩。
薛梅靜靜地站在田埂上,欣賞著這片美麗的田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田野上清新的空氣和泥土的芬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悅和寧靜。
這里,是她的第二個故鄉(xiāng),是她選擇扎根的地方,也是她無數(shù)個黑夜里思考人生的地方,以后無論走到哪里,她都會懷念這片美麗的田野。
薛梅深深地感嘆著,眼中閃爍著對這片土地的眷戀與回憶:“媽,你說得對,以后我一定?;貋砜纯?。
自從我十六歲那年下鄉(xiāng)來到這里,這片田野就成了我勞動、成長的地方。時光荏苒,轉(zhuǎn)眼間我已經(jīng)二十歲了。
就在今年過年的時候,我以為和肖峰成婚,就是在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
然而,沒想到命運卻讓我找到了你和爸爸,又要離開這片熟悉的土地了?!毖γ氛f著,臉上綻放出溫暖的笑容,看著慕清云。
慕清云凝視著眼前這片遼闊的田野,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情感。
她想象著女兒在這片土地上辛勤勞作、吃飯、睡覺,一天天長大的情景,心中充滿了愧疚與感慨。
她深情地看著薛梅,誠懇地說道:“梅梅,都是媽媽不好,弄丟了你這么多年。你恨媽媽嗎?”
薛梅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媽,我不恨你。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習(xí)慣了。
在南市聽到陳家爸媽說我親生父母死了,我心里雖然有些失落,但也覺得這就是命運吧。
然而在蘭河省,忽然和你和爸爸相認(rèn),我才真正體會到了什么是血濃于水的親情。我感到非常幸福,媽,失而復(fù)得,我愛你都來不及,怎么會恨你呢?”
母女倆緊緊相擁在一起,彼此的心靈在這一刻緊緊相連。
薛梅確信,無論未來走到哪里,這份血脈相連的親情將永遠(yuǎn)伴隨著自己,成為自己生命中最寶貴的財富。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