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疑惑的看著沈浪,他對于馮褲子的話,不太明白,不了解馮褲子的過去。
沈浪還沒開口,馮褲子就給了沈浪一個眼神,別揭我老底,傷自尊。
“大哥,人都有低谷的時候,我老馮能說會道的本事也不是天生就會的,也是被逼出來的。”
程龍看了馮褲子一眼,拍了拍馮褲子的肩膀道:“都一樣,我年輕時候還不是一樣,都是從下面爬上來的,年輕時候的落魄不怕,現(xiàn)在咱們不是輝煌起來了?能站在巔峰那才叫真英雄,開局順不算本事了,能靠自己爬上高峰才叫本事。”
沈浪贊同道:“這話沒錯,靠著父輩的蔭庇,雖然路好走不少,但是你成功了,別人也會說閑話,靠自己那誰不挑起大拇哥。馮導(dǎo)你是靠著自己功成名就的,不容易,來我敬你一杯?!?
二人碰了一杯。
馮褲子灌了一口大的:“有的靠,誰不想靠啊,我跟沈總你可不一樣,你是學(xué)院派出來的,恩師是業(yè)內(nèi)泰斗,師兄,師姐遍布整個圈子的機要部門,我不是否定您的成功,而是您跟我當(dāng)年比,順太多太多了。”
沈浪聳了聳肩:“這點我承認(rèn)?!?
馮褲子當(dāng)年說是京臺的畫工,本質(zhì)上就是一個打雜的,正經(jīng)編制都沒有的那種臨時工。他可不一樣,出來就有人幫忙,就算自己第一部戲沒拍好,老恩師也會想法子給自己弄個舒服的單位給呆著,絕對不會不管,馮褲子當(dāng)年是真的沒有人幫。
可能很多人說,馮褲子沒下限,為了進圈子舔人家,那我只能說,舔是個技術(shù)活,讓你舔你都不會,更何況這玩意不是說你想舔就能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