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干脆利落的從腰間解下一塊玉牌,隨意的扔到少女懷里,抬了抬下頷,“這是我滿月洞的通行令牌,以后有任何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來找我哦~”
她俏皮的朝桑箬眨了眨眼。
桑箬抿唇,看了一眼自己相對更熟悉的宗主,見對方點頭,方才將玉牌收了下去。
隨即她又向宗主行了一禮,便告退了。
待她走后,青芷一個轉(zhuǎn)身便坐到了主位上,宗主微微微微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么,只是提醒道:“注意一點,別被發(fā)現(xiàn)了?!?
女修士輕笑一聲,“怕什么?就他們那些豬腦子,能抵什么用。”
“還是你以為,沈明鶴那個眼瞎心盲的玩意兒……”
她話未說完,便驟然被宗主厲聲打斷,“夠了?!?
只見對方皺起眉頭,一張臉繃直,頓了頓,他又緩下語氣,“明鶴畢竟是我們的師弟,此話以后莫要再說?!?
“師弟?”青芷卻是冷笑一聲,“他也配?!”
但是在對上宗主嚴厲的目光,她瞬間啞然。
另一邊,桑箬離開主殿后,便去了食堂用餐,然后就回了洞府修補根基。
反正縫縫補補還能用。
但還是那句話,如今尚且只能溫養(yǎng)。
不過有一件事……前世去歷練的最后一個名額是落在了桑南依頭上,如今被她搶了先,對方怕是不金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便見一紙靈鶴飛了過來,沈明鶴讓她去一趟無竹鋒。
早就料到有這一荏的桑箬十分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袖,踩著法囂就去了。
“師尊,您找我?”剛一進殿,便聽到一陣悉悉的抽泣聲——是桑南依。
少女下意識厭煩的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沈明鶴臉色冷若冰霜,質(zhì)問道:“你為何要搶依兒的歷練名額?”
桑箬垂眸,聲音有些悶悶的,“弟子不知師的意思,若是說此次的歷練名額,但既尚未定下來,又何來搶這一說?!?
沈明鶴被懟的啞口無,這時旁邊正哭泣的桑南依見勢不好,頓時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哽咽道:“師尊,大師姐說的對,雖然我錯過了這次歷練機會又要再等三年,但是……”
被她這么一說,沈明鶴霎時又覺得自己小徒弟乖巧又懂事的令人心疼。
至于桑箬心思歹毒,哪一點比得上依兒。
“罷了,你自己去與宗主說,把這次機會留給依兒。”猶豫了下,他勉勉強強解釋了句,“你已經(jīng)下山歷練過了,而依兒也需要長長見識。”
桑箬雙手忍不住握拳,指尖刺入掌心,微微有些疼。
雖然早就對對方死了心,但聽到這樣明顯偏心眼的話,她心口依舊會覺得窒息般的難受。
她使勁咬著腮一側(cè)的軟肉,輕聲開口,“這件事恕弟子不能答應,弟子如今修為盡廢,根基受損,若是不出去歷練一番,怕是會生出心魔?!?
心魔對于修仙者來說是至關(guān)重要的,她都這么說了,沈明鶴也找不到理由再說,只能一臉漆黑的讓她離開。
聽著身后傳來的輕哄聲,少女腳步一頓,但又很快繼續(xù)往前走去。
不屬于自己的,永遠都得不到。
也罷。
反正也沒再期待過了。
她如今最主要的是早日修復根基,提升修為。
遲早有一天,她會讓前世欺辱過自己的人通通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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