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氣喘吁吁地去找陳勁杉的時候,陳勁杉剛好在門口遇到了王奶奶。
    王奶奶早之前就已經(jīng)出院了。
    他的兒子跟兒媳婦都被判了故意殺人罪,起碼在牢里要蹲好幾年。
    王奶奶出了院之后,陳勁杉也經(jīng)常帶著孩子去看她。
    他忙起來的時候,周云嵐也會帶著糖糖去看王奶奶,陪她說說話、散散步。
    畢竟這一連串的打擊讓王奶奶身心俱疲,肉眼可見地神色都憔悴了好多,精神頭也差。
    老人家年紀(jì)也大了,三番兩次地動手術(shù),再加上重創(chuàng),要是再不好好休養(yǎng),能不能活幾年都難說。
    現(xiàn)在,見到王奶奶身邊還跟著一個大高個,陳勁杉下意識地停下打了聲招呼。
    王奶奶見到陳勁杉,也是高興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拉著身后的孩子介紹她認(rèn)識:“勁杉啊,這是我老家親戚的兒子,叫王康。今年17歲,這段時間就住在我這兒。
    王康,這是你陳叔叔,就住在咱們家隔壁,他有一個女兒才3歲。”
    陳勁杉聽后笑了笑,這才打量起對方。
    不過這一眼,倒是讓他有些發(fā)懵,這孩子才17歲嗎?
    將近1米8的大個頭,剃著板寸,滿臉橫肉,看上去兇狠無比,甚至還帶著點(diǎn)流里流氣的味道。
    見到王奶奶介紹他,他還有些不耐煩地咀嚼著嘴中的口香糖,隨意地哼了哼,就代表喊過人了。
    就這么簡單的幾眼,讓陳勁杉下意識地心中不喜。
    他隨口問道:“王奶奶,他在你家住多久?。壳七@孩子,看上去跟個成年人似的。”
    王奶奶笑得合不攏嘴,拍拍王康的手臂:“可不是嘛,孩子長得健碩,跟他爸一樣。
    上學(xué)期他在學(xué)校出了點(diǎn)事情,他爸媽給他轉(zhuǎn)校了,應(yīng)該就是轉(zhuǎn)到我們這邊的高中,好像是你媳婦兒的那個學(xué)校?!?
    王奶奶說到這個的時候還道:“他成績不太好,他爸媽著急,又因為在老家要做生意忙不過來,所以就把他送到我這兒了。
    到時候,你讓你媳婦兒給他補(bǔ)補(bǔ)課,每天一兩個小時就夠了,補(bǔ)習(xí)費(fèi)我肯定給你。’”
    陳勁杉倒沒有一口應(yīng)下,只是開口道:“好,這事情我跟我媳婦兒提一嘴。不過你也知道,她當(dāng)班主任的,學(xué)校的任務(wù)挺重,不確定還能不能額外帶一個孩子?!?
    王奶奶剛想說上學(xué)的時候要是來不及的話,暑假還沒結(jié)束呢,暑假期間幫忙補(bǔ)課也行。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張嘴,糖糖跟秦云舟還有幾個小朋友,就“騰騰騰”地跑了過來。
    “爸爸,爸爸!”小姑娘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過來,直接打斷了王奶奶的話。
    陳勁杉松了口氣,轉(zhuǎn)頭就笑著跑上前,一把將孩子給抱住了:“糖糖,爸爸在這兒呢。不是說在樓下玩嗎?”
    他說完后,才看到了一旁麗麗滿臉的淚水,以及秦云舟抓著的那只死去的麻雀。
    他隨即一愣,趕緊問道:“怎么啦?”
    眼光一掃,瞧見六六跟灰灰都飛在半空,松了口氣,幸好不是灰灰。
    糖糖皺起小臉,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附在他的耳邊義憤填膺:“爸爸,我敢肯定一定是同一個壞蛋!”
    糖糖說得篤定極了,小臉氣鼓鼓的。
    秦云舟配合地上-->>前,還拉了麗麗一起:“陳叔叔,這是死掉的麻雀,這是麗麗從那個壞人手里拿到的鳥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