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你們都不參加的,今年怎么忽然參加了?”
“師父叫我們來的。”
“你們師父也是的,自己不來偏叫你們來?!?
“所以即便我們受了委屈,我們也會忍一忍,這樣不會得罪人。”
聽到這話,不僅是北斗宗主,就連她身后的師兄師姐們都驚呆了。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shù)嗎?
果不其然,任唐連看著她的表情更加溫和了。
“北斗宗主,你先前要投訴什么?她人來了,你再跟她說一遍。”
“我要投訴她…”
“溫和的說?!?
一肚子的火,你讓我溫和的說。
北斗宗主氣得表情都扭曲了。
“盟主,不是我生氣,只是這一次我們宗門損失太大了,武器就被吃掉了五六把,還有防具等等,那她只靈獸這么危險,若是不能控制住,恐怕必成大禍!她要是一直帶著那只靈獸,以后誰敢跟她比武??!”
任唐連轉(zhuǎn)頭看向葉靈瀧。
“可有此事?”
“盟主,比武規(guī)定是可以攜帶自己契約的靈獸的?!?
“確實可以,但你這只靈獸能一次吃掉好幾把上品靈器,要么就是品級特別高,要么就是種類很特殊。你不過是筑基,品級特別高的你是契約不了的,若是種類特殊,那本盟主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確實要采取一些行動的。”
聽到這話,知道太子是上古兇獸饕餮的穆瀟然和陸白薇面色一緊。
怪不得身為首席的赫連放和柳元煦那些人,背地里這么野,一到明面上完全不敢尋仇,原來上頭管那么嚴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