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啦,感情上頭是會傳染的嘛,我甚至有種預(yù)感,不止,不止?!?
余江濤在那一刻破了防,他深吸一口氣,正要罵人,但轉(zhuǎn)念一想他的愛徒還在對面,不行,先忍。
于是,他重新醞釀感情朝著邊上的古松柏和周文山他們幾個長老使眼色。
幾個長老接到了眼神,醞釀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
“子睿啊,你連師父都不要了嗎?我這把老骨頭不經(jīng)折騰了,你回來吧,只要你回來我就是豁出性命也會護(hù)著你的!”古松柏道。
錢子睿苦笑一聲。
“師父,您也知道自己一把年紀(jì)了,有些事情怎么還看不透呢?你已經(jīng)護(hù)不住我了,但凡你護(hù)得住,我這一路就不用委屈得跟個孫子一樣的了!
你也知道我這人混日子沒脾氣的,連我都惱成這樣,你知道他們有多過分嗎?
高雯雯自己惹了事,卻要我們用命去給她扛,一邊扛還要一邊被謾罵,命再賤,直接跟她拼了不行嗎?為什么要受她這氣???
她為什么會有這底氣?不就是府主給的嗎?府主為什么能給?不就是因?yàn)槟銈円欢僭俣目v容且根本就護(hù)不住我們嗎?!
差不多得了,我受夠了,我今天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再回頭了!師父,你自己保重吧!”
錢子睿話音落下,邊上的人又開始罵了起來。
“這也太過分了吧?如此縱容一個人,迫害全府人,這還要人回頭?”
“天陵府到底是什么人間地獄啊?修仙之人誰沒點(diǎn)脾氣???正常人都要反抗的吧?還乖乖低頭當(dāng)狗,圖什么???”
“這還裝什么好人勸什么勸???非要人回去,那就動手唄,反正合體帶得多,打架有底氣啊,反正強(qiáng)盜也當(dāng)慣了,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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