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巖魔,你這是剛從你們老大女人的被窩里出來吧?一副被榨干的樣,連點精神都提不起,有空管我,不如管管你這虧空的小身板?!?
兔妖這一喊,邊上的一個個魔族瞬間轉(zhuǎn)頭,震驚且憤怒看向他。
“你們別信…啊…”
拳頭像是大雨一樣落下來,那只巖魔頃刻間被揍得哇哇大叫。
“干什么?比武都結(jié)束了還不下來,你以為你逃得過不用死嗎?”
“我還需要逃?兔爺我能正大光明的走下去!不過你這水鬼就慘了,你可能走不出這比武場。你弄死長了賭坊老板兒子,人家正懸賞抓你呢。”
這話一出,水鬼頓時臉色煞白,身體的鬼氣不斷的收斂,變少,身體不停收縮,變小。
“原來你是兇手??!”
“想逃?”
“他是老子的!是老子先劈了他腦袋的!”
“笑話,鬼族沒了腦袋又不會死,他的心是老子攪碎的!”
就在這邊又亂成一團的時候,觀眾席上的情緒更加激烈了。
碧蓮大笑幾聲,仿佛十分享受這樣的咒罵,暴怒,激動,上火。
他開始手指一指,在現(xiàn)場隨機抽選觀眾。
“他,十年前吃掉了二淵里面的一只煞獸,每天都在控制異變。”
“嚇?”
“他,一身錦緞華服,每天大爺一樣的在路上走,晚上去給人家當卑賤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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