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沒有多少情緒的三個字,曼殊柔瞪大了雙眼震驚的看著沈離弦。
她甚至忍不住沖上前去揪著沈離弦的衣襟,激動的道:“不可能!這是每一個彼岸花族的命,只要你也是彼岸花,你就沒有可能逃脫!”
看到她如此的激動瘋狂,和之前柔柔弱弱又自卑的說著“我是廢物”的那個樣子完全不同,蘇允修和方高飛兩人趕緊上前來,一人抓住一個將兩人分開,霍之順勢站在了兩人中間。
但即便如此,仍然未能讓曼殊柔冷靜下來。
“你到底是不是彼岸花族?你在騙我是不是?每個人都那么痛苦,怎么會有人能逃脫?不可能有人逃脫!”
曼殊柔不停的在說著話,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快得沈離弦根本就沒有回答的機會,而她這個樣子似乎也沒有要沈離弦回答,而是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
“如果真的有,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為人知的辦法?對!姑姑當年是未婚生子,她是偷偷生的你,為了隱藏起來不惜離開彼岸花族,所以你身上是不是有其他秘密?”
“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寶?你是不是掌握了方法,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
曼殊柔越來越激動,她的情緒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忽然爆發(fā),而且看起來已經(jīng)徹底失控,這樣的彼岸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但在詫異的同時,又覺得好像很合理。
因為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印證了她之前說的那些話,無法控制,發(fā)瘋邊緣,隨時崩潰,痛苦無比,她現(xiàn)在好像陷入了這個狀態(tài)之中。
眼看著她馬上要掙脫蘇允修的阻攔朝著沈離弦沖過去,方高飛趕緊從沈離弦身邊跑到曼殊柔那邊幫著蘇允修一起攔住她,中間站著的霍之更加警惕起來。
“不行,她太激動了,有沒有辦法讓她冷靜下來?或者別讓她再喊叫了,會驚動外面巡邏守衛(wèi)的?!狈礁唢w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