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把我?guī)Щ厍嘈诘臅r候,我曾去他的山頭找過他,當時他人不在,書房的門敞開著,我進去看了一眼,看到他桌上有信紙。具體內(nèi)容沒看,但掃了一眼,大概知道字跡,跟現(xiàn)在這個不太一樣。”
“可你又沒親眼見過他寫,他書桌上的信紙就不能是別人給他寫的嗎?”葉靈瀧這一反問,穆瀟然一下子找不到話來反駁。
但在他們的印象中,師父除了因為點雞毛蒜皮的事情跟隔壁宗門吵架之外,他好像一直獨來獨往,跟誰都沒有交集。
“二師兄,你見過師父的字跡嗎?”
“沒有。”沈離弦很肯定:“我被撿回來之后,就丟給大師兄和大師姐了,我連他長什么樣子都快忘了,哪里有機會見到他的字跡?!?
聽到這話,葉靈瀧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還好我記性不錯,不如我給二師兄畫個師父的畫像,你珍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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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找了一輩子的師父,哪天他從你身邊路過了,你都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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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瀧一邊說一邊畫,速度很快,嗖嗖的馬上就畫了個輪廓出來。
“這張方子拿去,一天看三遍,每遍看十秒,專治記性不好,保證藥到病除?!?
沈離弦抽了抽嘴角,還沒開口說話,穆瀟然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小師妹,這歲月漫長,你現(xiàn)在就開始調(diào)戲二師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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