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藏,在隱藏自己的實力,欺瞞他這個師父!
“好,好得很,這些年你的進步可真大啊?!蔽鞔侵骼湫Φ溃骸澳蔷妥屛襾砜纯?,我親手養(yǎng)出的這只白眼狼,到底能蹦多遠!”
說完之后,他隱藏掉眼里的慌張,帶著十分的恨意和殺意朝著夜鶯攻了上去。
再怎么強,那也是大乘對陣渡劫,他在修為上有絕對的優(yōu)勢,而且他的年歲也比他長得多,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的殺人技巧,絕不可能遜色于一個年輕人!
夜鶯沒有猶豫,也沒有一絲畏懼,早在他決定出手解決邪煞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迎接這一刻。
他的劍且快且準且狠,招招凌厲,劍劍暴戾,比起高高在上的西川樓主,他更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因為無論西川樓主在他身上造成多少傷痕,他都像是沒有知覺一樣,不但行動沒有一絲遲緩,他甚至連一眼都不去看。
他兇狠的樣子讓西川樓主心里的慌張更甚,因為夜鶯不在乎那些傷,但他卻感覺到疼,很疼,皮肉、骨頭,身體受到的重創(chuàng),每一處都在疼。
執(zhí)掌西川樓那么多年,他早已不動手很久,因為根本沒人能威脅到他的地位。
但今天再一次動手,他沒想到自己會變得那么狼狽。
他在強忍,但夜鶯比他能忍,他傷勢增多,可夜鶯比他還多,但他們兩個從一開始的他占優(yōu)勢,到后來漸漸的拉平了局勢。
當(dāng)一個渡劫期和一個大乘期打成均勢的時候,他就敏銳的感覺到情況不妙了。
于是,他迅速的后退想要推開關(guān)閉的大殿門,喊人進來。
“你確定你要喊人嗎?這一喊,樓里的人一旦看到你打不過我,他們還會把你當(dāng)做強大且最不可冒犯的樓主嗎?”
如果夜鶯的劍勢如破竹,那么他的話擊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