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白放開葉靈瀧,拍了拍沈離弦和穆瀟然的肩膀。
“走?!?
裴洛白帶著葉靈瀧他們重新回到了那一艘原本就屬于西川樓的飛舟上。
他在駕駛飛舟離開之前,看了一眼這艘飛舟的后面,確定沒有看到東望宮的飛舟之后,他頭也不回的驅(qū)動飛舟離開了。
裴洛白一走,那些親眼看著樓主的尸體被丟下來的殺手們?nèi)济悦A恕?
“夜鶯怎么走了?他去哪里了?他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是啊,殺了樓主,他可不就是樓主嗎?他不留下來收拾殘局,他要去哪?”
“他是真的認(rèn)識這幾個路人,樓主沒有冤枉他啊!”
“冤不冤枉還重要嗎?勝負(fù)已分,樓主早就不是夜鶯的對手了?!?
“那我們怎么辦?身上還有西川樓的子蠱呢!這樣一來,我們不是都要玩完?”
這話一出,所有目擊這一幕的西川樓殺手都慌了,而就在此時,有人去翻了樓主的尸體。
“母蠱還活著!它被夜鶯用蠱盒保護(hù)起來了!”
“什么?!那我們…要怎么處理?”
這下子整個西川樓的殺手們在頃刻間亂成了一鍋粥,慌張,興奮,疑惑,擔(dān)憂所有情緒全都混在了一塊兒。
未來的路,何去何從,在此一刻變得難以預(yù)料起來。
裴洛白駕駛飛舟在一座孤山上停了下來,這座孤山上有一個瀑布,瀑布之下竟然有一個小小的莊園。
莊園很簡單,但看起來很干凈也很舒適。
“大師兄,這不會是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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