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青玄宗蹭別人的,這還是頭一回被別人蹭了青玄宗的!
“大師兄,你帶我們一起登記之后,在登天大會(huì)開始之前就再也沒有做過檢查嗎?”沈離弦問道。
裴洛白搖了搖頭:“我以為,除了我們自己人不會(huì)有人惦記青玄宗了?!?
“這話說的,難道我不是自己人嗎?”司御辰笑道。
“你摸著良心再說一遍,你怎么就是自己人了?”裴洛白擰眉。
裴洛白話音剛落,下一道鐘聲馬上響了,正巧卡在了一刻鐘之內(nèi),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一次從下方爬上來的人位置終于不再偏僻,而是在大門大派集中的區(qū)域,幾乎是中心c位的區(qū)域。
看到這一幕,登天山外的各大宗門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一次上來的終于是自己人了。
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人有點(diǎn)奇怪。
“這不是梵音天的弟子嗎?我看他剛剛一直在梵音天的邊緣位置,但他怎么沒穿梵音天的袈裟啊?而且還有是長發(fā)。”
“我剛剛早想問了,這人天賦很好一直保持在最前面那一批的位置,但剛剛還是落后于冰魄宮和羅浮殿的,不知最后留了什么招竟然就反超了。我一直以為是梵音天的弟子,但卻和大家穿著不一樣。所以,梵音天有個(gè)這么厲害的俗家弟子嗎?”
這時(shí),站在平臺(tái)上的三人看見了一個(gè)穿著一身白衣的人從下面一個(gè)漂亮的翻身爬了上來。
他將掉落到前面的長發(fā)往后撥了回去,然后干凈利落的抬起頭來,對(duì)著他們?nèi)寺冻隽艘荒ㄎ⑿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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