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感覺如何?”裴洛白問道。
“這都大乘后期了,這點(diǎn)時間和靈氣也不足以突破到渡劫期,感覺雖然不錯,但杯水車薪?!彼居降?。
“我問你了嗎?”裴洛白皺眉。
“我不算大家嗎?”
“不算?!?
“那你覺得你家二師弟、三師弟、四師弟和五師弟難道還能得到跟我不一樣的答案?”司御辰挑眉:“還是說你一開始也打算把他們排除在外?”
不愧是大師兄和司師兄,以前是一見面就動手,現(xiàn)在一見面就拌嘴,總之只要對方不爽了,自己就爽了。
但自從大師兄當(dāng)了百年的殺手之后,變得比之前要沉默,在拌嘴這件事情上被司師兄單方面壓制了。
就在大家一邊聽一邊樂的時候,裴洛白卻答道:“能。”
司御辰一愣:“能什么?”
“能得到不一樣的答案?!迸崧灏邹D(zhuǎn)過頭去看向沈離弦、顧臨淵、楊錦洲和穆瀟然:“你們感覺如何?”
四個師弟脊背一挺,笑不出來了,大師兄吵不贏的架,直接把壓力給到師弟們。
于是他們四個人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湊出了四個不一樣的答案,這才勉強(qiáng)挽回了點(diǎn)顏面。
“我感覺我有點(diǎn)摸到大乘后期的門檻了?!睂幟髡\道:“但我還需要一個契機(jī),如果這三天的條件再給我來一次,我應(yīng)該有機(jī)會沖擊。”
這下子季子濯不笑了,他趕緊也跟了一句:“我已經(jīng)摸到大乘期的門檻了,我再來三天我也行!”
“你確定?”寧明誠擰著眉頭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