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既然云州待不下去,那就去其他州?”鄭遠咧嘴冷笑道:“你覺得,除了傳送陣外,自己真能跨過州與州之間的壁壘嗎?”
“癡人說夢!”
聽完鄭遠的話,蘇宇的心不由沉了一些。
除了傳送陣外...
無法依靠人力跨越一州?
那這樣的話,就有些難辦了啊...
見蘇宇沉默,站在鄭遠身后的那石、林兩家的真仙境也是適時出聲。
“小子,得罪了劍神宗,相當(dāng)于你一下子把整個云州都得罪了,在云州之地,沒有一處你的容身之所,大乾仙朝,也會對你發(fā)出通緝令!”
“你死定了!”
那瘦猴老者更是冷笑連連:“現(xiàn)在束手就擒,跟城主大人走,還能有機會活命?!?
“不然,無論你到哪里,都會有人找到你!”
“到了那時,你才是想死都難!”
四周那些散開的人,此刻也是聚集了過來,聽著他們的對話,在遠處對著蘇宇指指點點。
有幸災(zāi)樂禍,也有咒罵的聲音。
劍神宗在云州生靈的地位高崇,凡是劍修,沒有一位不是以加入劍神宗為目標(biāo)。
對于這兩個老壁燈的亂吠,蘇宇充耳不聞。
他只是看著鄭遠,緩緩開口道:“我就想知道,你們?nèi)绾文馨l(fā)現(xiàn)我,我找個無人之地躲起來,難不成,你們也能找到我?”
“這個你不知道?”
聽到蘇宇這個問題,鄭遠不禁有些愕然起來。
但隨后,他便是恍然,看著蘇宇嗤笑了起來:“看來,你就是最近我云州那位飛升者了。”
“連我劍神宗都不知,難怪敢殺我宗圣子?!?
“也罷,那就讓你做的明白鬼吧,你體內(nèi)刻有我劍神宗圣子臨死前所施展的咒殺印記,這個印記無法對你進行干擾,當(dāng)然,你也無法驅(qū)逐它,哪怕是仙王被刻下這個印記,也無法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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