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哆嗦著嘴唇:“不行,有啥事兒你跟你父親好好商量商量,萬一還有別的解決方法呢?!?
“我娶了她,兵不血刃,還白得一媳婦兒,難道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
侯爺夫人心疼得淚如雨下:“可這女人殺人眼皮子都不眨,簡直太可怕了,難怪別人叫她女魔頭。娶了她,一輩子就毀了。”
“可孩兒若是不娶她,就沒有后半輩子了?!?
這一下,還真的將侯夫人給降住了。既不能打,又不能罵,還不能報官。
她準備的那些后招,全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池宴清好不容易安撫住老娘,立即將隨行的婆子叫到一旁,詢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婆子們也噤若寒蟬,他這一問,嚇得全都“噗通”跪下了:“老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聽到?!?
“你們跟著她一起去找的白靜初,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終于有個膽子大點的婆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出聲了:“我們說,世子您可別為難我們,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說!”
“我們跟著夫人到了白姑娘宅子門口,不等下人通稟,就直接闖了進去,結(jié)果一進院子,靜初姑娘的屋門大敞,我們正好看到她在殺人!”
“殺人?”池宴清一愣:“殺誰?”
“我們哪里知道???反正就看到有個人跪在她跟前,她直接一刀子下去,就把那人捅了一個透心涼!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啊?!?
嘶!
池宴清都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后來呢?”
婆子繼續(xù)道:“當時,我們幾個全都被嚇傻了,就連喊都喊不出聲,呆呆地立在那里?!?
“靜初姑娘沒發(fā)現(xiàn)我們,兇狠地瞪著那個人,攥著他的衣領(lǐng),問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那人也被嚇壞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著靜初姑娘保證,關(guān)于世子您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說出去,一定會替您保密,求她饒命。
然后……然后靜初姑娘說,凡是知道宴世子秘密的人,都得死!一個活口也不能留?!?
“本世子什么秘密?”池宴清不解地問。
婆子以為他是在試探什么,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們不知道,我們就聽到這一句。”
“后來呢?”
婆子更加驚恐:“后來,靜初姑娘就連著捅了那人胸口好幾刀。
當時,那血立即就噴濺了出來,流得滿地都是,也濺了靜初姑娘一身一臉,簡直嚇死人了?!?
“夫人嚇得立即驚叫起來。靜初姑娘還不肯罷休,拎著滴血的刀子,往我們跟前走。笑得特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