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嗓子實在疼得厲害,喝了一壺水,還是沒有緩解。
這時胡老土給她發(fā)來信息:我給你配的藥,要按時吃,只要這一天不開口說話,你嗓子明天準(zhǔn)能好。
林清妍默了片刻,問道:要是說了呢?
胡老頭:小聲說也還好。
林清妍:撕破嗓子大吼呢?
胡老頭:經(jīng)本大夫診斷,你完了。
林清妍長嘆一口氣,她昨晚特意去胡老頭那兒開了藥,吃了一包,效果很好,已經(jīng)能開口說話了。
昨晚到今天本應(yīng)該好好養(yǎng)護(hù)嗓子,盡量不開口,可她沒克制住,瘋狂輸出,然后現(xiàn)在嗓子就跟裂開了似的,說一句話說一個字都疼。
為了挽救嗓子,她正要退場,宋父坐到了她身邊的位子上。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搗的鬼,你敢承認(rèn)嗎?”
林清妍最討厭別人問她‘敢不敢’,這三個字于她簡直就是侮辱。
“是我?!彼页姓J(rèn)了。
宋父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商圈的大佬,是我親自上門送喜帖,才將他們請來的,可你你不僅壞了我的大事,也讓我讓宋家丟盡臉面!”
“要是你們沒做那些不要臉的事,又怎么會丟臉?”林清妍挑眉。
“我本不想和你計較,但你卻非要和我作對!”
“又怎樣?”
宋父一咬牙,突然站起身來,一手指向林清妍。
“今天所有的亂子都是這個女人搞出來的!”
他大聲一喊,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這個女人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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