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子夾了一條油炸的小黃花魚放進嘴里嚼了嚼說:我剛剛挫敗了你們的邪惡計劃,你們要敬我一杯嗎
黑袍人兜帽下詭異的眼睛注視著他,慢慢的浮起一絲嘲諷:遺憾的是,這一切都無濟于事,你在我們眼里仍然可悲,而且微不足道。
蕭臨愣了一下:你們這樣說話有種炮灰反派的感覺。
這只是客觀事實,我們是命運的窺視者,是正確之矢,是你無法理解也無法戰(zhàn)勝的存在。黑袍人的聲音冷峻。
蕭臨倒是不以為意,在對方說話的過程中他又炫了三條小黃魚,然后指著盤子對于戟說:這個能不能待會兒再上一盤
當(dāng)然可以。于戟有些緊張的回答。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之后,蕭臨又看向黑袍人:所以呢你有什么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要驅(qū)逐你了。
黑袍人緩緩轉(zhuǎn)頭看向他:我們來給你最后的選擇,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離開懸海地區(qū),永遠(yuǎn)不要再回來。第二,來找我們,我們會親自賜予你死亡。
你只有五個小時來做出選擇,如果你沒能及時做出選擇的話,懸海地區(qū)的災(zāi)難將永遠(yuǎn)也不會停止。
蕭臨默不作聲的拿出法典,單手放在其上:以公理與公義之名,驅(qū)逐所有不應(yīng)在此之物。
黑袍人的身體開始被拉長,轉(zhuǎn)眼之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坐在那張椅子上的人變成了一個身材微胖的海事院官員。
他有些迷茫的看著眾人說:發(fā)什么事了你們……你們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一點無傷大雅的插曲而已。蕭臨笑了笑,大家繼續(xù)吃飯吧。
驚魂未定的眾人彼此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在一片狼藉的餐桌旁邊坐下,隨后有服務(wù)員上前收拾桌子和碎掉的餐具。
宴席重開,但是氣氛卻沒有剛才那么熱烈了,眾人聊天的頻率也低了很多。
直到司書大師終于按捺不住了:蕭臨,關(guān)于鸚鵡螺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如他們所愿,我會去找他們。蕭臨隨口回答。
司書大師深吸一口說道:蕭臨,我覺得要不然你還是離開懸海地區(qū)吧,我不是要趕你走,而是基于我們現(xiàn)在的戰(zhàn)果的最佳考量。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看,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拯救天鷹港,現(xiàn)在天鷹港的危機已經(jīng)順利解除了。
我知道你很強,但是陳陌是三重超凡者,還是輸給了鸚鵡螺,所以,我覺得你沒理由去和鸚鵡螺血戰(zhàn)。
不,還是有理由的。蕭臨的聲音平和但是斬釘截鐵。
我不明白,還有什么理由
蕭臨抬眸看向司書大師,開口回答道:陳陌,我要試試能不能把他救出來。
司書大師許久說不出話,而且有些無地自容,但是他咬了咬牙,不管怎么說陳陌已經(jīng)兇多吉少,活人比死人更重要。
你和陳陌素不相識吧他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吧他說。
是不重要,但是他曾經(jīng)嘗試過拯救這座城市,所以我也會嘗試拯救他,否則他死了,世界上就會少一個好人了。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于風(fēng)雪。
ps:今天趕的很急,所有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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