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擴建是他結(jié)婚時,他把房子擴建得大了一點。第二次擴建則是他的女兒出生時,他把房子的顏色變得更鮮艷了,順便加了一個小花園。
房門是沒有鎖的,畢竟有法典的限制,不會有犯罪行為發(fā)生。
他推開門,將衣服掛在玄關(guān)的掛鉤上,走進客廳說:我回來了。
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自已的妻兒是出門去了嗎
羅江隨手打開燈,在一陣閃爍之后光芒亮起,隨后燈光下的場景,讓他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他看到了他的妻女。
妻子倒在沙發(fā)上,顱骨有大片凹陷。女兒倒在茶幾上,胸腹部滿是鮮血。
茶幾上還有一些水果和點心,但是早已經(jīng)被血液浸透。
那些血液順著茶幾的邊緣悄無聲息地滴落在地板上。
她們死了。
五十年來,希望城內(nèi)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死亡事件,但是現(xiàn)在這些被打破了。
羅江完全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甚至一度覺得自已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這里是希望城,為什么他的妻女會死而且為什么像是……被人殺的。
隨后,他看到洗手間里一個人緩緩地走了出來,左手拿著一把榔頭,右手拿著一把剔骨尖刀,兩者都沾染著鮮血。
你……你做了什么羅江腦海里一片空白。
陳新笑吟吟地看著他:你當眾侮辱我,法典沒有懲罰你,所以我親自來懲罰你了。
他指向尸體:看到了嗎這就是后果。
在這一瞬間,羅江忘記了法典的存在,心中只剩下奔騰洶涌的殺意,他的雙目瞬間猩紅,咆哮起來:陳新,我要殺了你??!
但是他話音剛落,突然覺得周遭仿佛安靜了下來,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秩序的聲音。
羅江,你嘗試犯下殺人之罪,將獲懲戒。
隨后法典的力量開始運作了,但是并不是懲罰殺人者,而是懲罰……他。
劇烈的麻痹感瞬間貫穿了羅江的身體,他撲倒在地,隨后肌肉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疼痛和抽搐。
他咬緊牙關(guān),拼命地抵抗這些疼痛,試圖站起來,但是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陳新露出了猙獰的笑意:法典總算是干了一件正確的事情啊。
他緩緩的舉起手里的榔頭朝著羅江走過去,然后狠狠一榔頭砸了下去,嘭的一聲悶響,羅江開始耳鳴,然后失去意識。
這是陳新第一次殺人,他覺得羅江應該是死了,于是在他身上踢了幾腳,然后扯開自已的衣襟。
那枚紅色的晶石,正深深嵌入他的胸膛位置,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他能感覺到,自已好像變得更加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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