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漫無目的地找,就算是運氣好,也得一兩個月,不過有我這個向?qū)г?最多三天時間就能把你們送到。
徐瞳露出自信的笑容。
可能是因為蕭臨是藍(lán)龍礦業(yè)總裁,徐瞳對他更有耐心,態(tài)度也更好。
隨后徐瞳又轉(zhuǎn)向眾人:不過在正式開始之前,還有一些注意事項要交代給你們,廢都山脈是有污染效應(yīng)的,污染的癥狀,和我的表現(xiàn)類似。
他抬起手,手指和手臂變成蒼白的塑料,和那些房間里的人體模特一模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我們之間還是有不同的,我已經(jīng)得到了群山的認(rèn)可,進(jìn)出自由,如果你們被污染了,就走不出群山了。徐瞳接著說道。
污染效應(yīng)的來源呢白璞皺眉問道。
來源有很多,待的時間太久了會被污染,被野生動物攻擊,或者是被刮擦,都有可能帶來污染。
白璞冷哼一聲,目光如冰刃般刮過其他隊員:事先說好,被動遇險,我會救。但誰自已想當(dāng)傳奇,作死,我樂得旁觀。
他的話音落下,隊伍里一片死寂,無人反駁,也無人應(yīng)和,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漠然。
最后還是徐瞳站出來說:好了,我們繼續(xù)走吧,這一次是要下山,然后順著下面的峽谷走,到時候可能會遇到野生動物。
野生動物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有些疑惑,廢都山脈里還會有野生動物
徐瞳神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山里當(dāng)然會有動物。
他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抬手在樓宇之間創(chuàng)造了一條步梯,帶著眾人朝下方走去。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要復(fù)雜得多,不過對于超凡者們而仍然沒什么難度。
一路上,除了徐瞳偶爾說幾句話以外,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語,蕭臨也是如此。
就這么安靜地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在蕭臨旁邊響起:那個叫白璞的,其實還蠻討厭的,對吧
蕭臨轉(zhuǎn)頭看去,是隊伍里的那個女生,此刻她沒有了和徐瞳對話時的認(rèn)真,變得有些活潑,大眼睛看著蕭臨微微眨動。
還好,他有自已的做事原則,就是有些看不起人,但是不是什么致命的缺點。蕭臨簡意賅的評價道,只是一個和我無關(guān)的人。
隨后他瞥了一眼女生說:你呢有事嗎
有點無聊,找你聊聊。女孩跳了跳,衣擺也隨之躍動,對了,我叫左晴,是外地來的超凡者。
哦。蕭臨淡然地回答。
你討厭我
只是不習(xí)慣這種社交方式,我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在工作中認(rèn)識的。
左晴噢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看著蕭臨,隨后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剛剛上山時的異象,是你引發(fā)的,對吧
蕭臨內(nèi)心平靜無波:和我無關(guān)。
其實我都看到了哦,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左晴眨了眨眼睛。
我走在第三位,如果你能看見,離我更近的人更能看見。蕭臨看向她,恭喜你,我現(xiàn)在開始討厭你了。
左晴的表情僵了僵,委屈道:咦,你這人怎么這樣人家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嘛。
不過蕭臨沒有理會她,不管她后面再說什么,他也置若罔聞。
一旁戴著眼鏡的男人似乎對兩人的對話蠻好奇,目光時不時朝著他們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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