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沒事……您真的沒事……”程烈喃喃道。
楊善輕笑起來:“戰(zhàn)爭摧毀不了我的意志,我永遠都是我?!?
在這一瞬間,程烈?guī)缀蹩煲蕹鰜砹?,只覺得壓在他身上那萬鈞之重的擔子突然輕了不少,他似乎也有人可以依靠了。
“楊善……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灰棺區(qū)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突然爆發(fā)污染?”秘密之眼代表問道。
楊善轉向他,淡然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個問題你為什么要問我呢?這不是理所當然地發(fā)展嗎?飲鴆止渴,積弊成災。”
而此刻程烈也終于穩(wěn)住了情緒,他一把抓住楊善畸形的胳膊說道:“楊善先生,現在情況很危急,戰(zhàn)爭污染正在出現戰(zhàn)略傾向,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但是楊善沒動,也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轉頭看向軍事基地的方向:“程烈,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為什么我要幫助你們?你忘記了嗎?我已經被你們拋棄了。”
程烈微微一愣,立刻反駁道:“我們沒有,我一直都還記得您,我們一直都在努力!”
“你們都讓了些什么呢?”
“我們……我們一直在尋找戰(zhàn)爭教會,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那你知道戰(zhàn)爭教會在哪里嗎?”
程烈茫然。
“就在你們腳下?!睏钌破届o地說道。
程烈只覺得腦海之中仿佛有驚雷轟然炸響,怔怔地看著楊善,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楊善平靜地開始講述:“你知道嗎?我被送進灰棺區(qū)的時侯,其實并沒有被污染,我對戰(zhàn)爭污染的抗性很強?!?
“不……不可能的,我們不會弄錯的?!?
“你們沒有弄錯,因為是我欺騙了你們,我應該是第一個察覺到戰(zhàn)爭教會就在灰棺之中的人,但是我沒有告訴你們,戰(zhàn)爭教會邀請我加入他們,然后我就去了?!?
“為什么?”程烈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記是難以置信。
楊善聲音中染上了一絲笑意,但仍然溫和:“因為失望啊,你看看你們,你們寧愿每年將幾百萬人投入戰(zhàn)場,讓他們去送死,也不愿意尋找結束戰(zhàn)爭的方法。”
“然后有一天我突然想到,為什么我們非要贏呢?”
“如果我們輸了,我們所有人都死了,是不是就不會有每年百萬人的死亡了?”
“是不是,我追求的正確的事情,就算是實現了呢?”
程烈輕輕地后退了兩步,雙目失神,他意識到了一件事。
楊善的意識沒有被污染,不管他變成什么樣,他也還是他。
他只是平靜地背叛了而已。
不,甚至他不知道這算不算背叛,他仍然忠于自已的初衷,仍然那么堅定。
只是,不再站在他們這邊。
楊善轉過身來,超凡力量開始奔涌出來:“戰(zhàn)爭教會主教,楊善,向各位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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