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問,景先生,身為黑市創(chuàng)始人,不去黑市現(xiàn)場嗎?”
景政深:“季氏集團(tuán)動工,季總都在嗎?”
季舟橫靠著木椅,得,沒吵過。
兩個男人都在喝悶茶,忽然,景政深問了句,“小肥柴為什么喝藥差點被噎死?”
“你不知道?”季舟橫疑惑,“小時候感冒,我媽給她買的藥里邊有膠囊,結(jié)果直接就著熱水去喝了,直接卡喉嚨了,差點噎死,幸好我媽在家,給她救回來了?!敝竺看?,她喝藥,必須在全家人的注視下一粒一粒的溫水,監(jiān)督著她咽下去。
景爺又知道了她一件事。
“不過你說的小廢柴這名字也怪貼和她?!庇H哥道。
景政深:“小肥柴。”
親哥:“......更貼合了?!?
喝茶無趣,景政深問:“她小時候還干什么了?”
“她干的多了,你想知道哪個?”季舟橫吊兒郎當(dāng)?shù)拿蛄丝诓鑶枴?
景爺:“所有你們記憶深刻的?!?
季總想了想,所有都記憶深刻,但當(dāng)下,“景爺,你我都是生意人,大家都不做虧本買賣?!?
景政深凝視著對岸的競爭對手,亦是無聲的好友,“條件。”
“小肥肉的一件事,換你一個答案?!奔究偠酥?,眉間笑意藏不住。
他知道,景政深一定會上鉤的,畢竟景爺這二十多年,唯一一次凡心懵動竟是他家小肥肉。
彼此對視,景爺望著對面明知有坑的要求,他依舊回答:“可以?!?
“小肥肉去玉米地里抓了條蛇,猛嗎?”
景爺不相信自己耳朵,“......她抓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