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出來了,這小圓豆子昨晚壓根就沒和唐甜在一起,所以她到底去哪兒了?
切著菜,景爺思緒飛遠(yuǎn)。
季綿綿回到臥室,拍拍心口,松了一口氣,趕緊換了身衣服,下樓,看著廚房為自己忙碌的男人,她站在水吧臺(tái)處,“景政,”
“吃飯。”一盤意面放在了季綿綿面前。
季綿綿看他只做了一份,“你不吃嗎?”
“氣飽了?!?
季綿綿:“......”
她拿著叉子攪著面條,猶豫的看了眼景政深,忽然她舉起胳膊遞過去叉子,“給,我向你道歉?!?
景爺雙手摁著吧臺(tái)低眸掃了眼自己做的醬面,又看著小女孩兒,“拿我做的飯,給我道歉。”
季綿綿站起來,叉子直接遞到景政深的嘴邊,“你給我做的就是我的了,我有決定權(quán)。而且,我不會(huì)做飯。”
“是,可樂雞翅倒酒進(jìn)去?!本罢钗兆∷氖滞螅苯訉⒉孀又匦逻f到季綿綿的嘴邊,讓她開口吃了。
季綿綿吃驚,“你怎么知道?”
“可樂雞翅,到底倒的是可樂還是酒?”景爺問。
怪不得難吃哭了,她做的到底是什么都沒搞明白。
季綿綿自己悶悶的吃了一口意面,“那可樂是易拉罐,酒也有易拉罐的,我家沒有易拉罐,我就用我的爸藏酒,咋了嘛。”一口下去,直接大口也不攪圈圈了,直接吃了起來。
景政深看著她吃,去一旁給她接的水放手邊,“你手機(jī)呢?”
季綿綿從口袋中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景政深接過,打開看了眼電量,又看了眼埋頭吃飯的季綿綿。
昨晚唐甜說她手機(jī)沒電關(guān)機(jī)了,從昨晚關(guān)機(jī)一直到今天剛才回了家,幾分鐘都沒有,她手機(jī)竟然96%的電量。
黑市的交易他不頭疼,公司合同他不覺得難辦,面前這個(gè)好喂養(yǎng)的老婆,他又頭疼又難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