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淡笑。
“老公~”季綿綿還撅著小嘴撒嬌。
景爺有些抹不開面,但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藏不住了。
學生已經(jīng)過的差不多,景政深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張小嘴,“小犟包,都管不住你了?!?
季綿綿笑瞇瞇的,“老公,你再說一遍你愛我?!?
景政深湊近,“我愛你?!?
這次,他情不自禁,主動湊過去親吻了妻子。
只是淺淺一下,季綿綿拉開車門,要下去時,她嘴快的也說了句,“景政深,我喜歡你?!?
抱著衣服臉紅,渾身發(fā)燙的就跑了。
景政深要抓人,沒抓住,跑了。
他在倒車鏡中,看著奔跑的女孩兒,他臉上的寵溺,是從未見過的愛意。
跑著跑著,因為黑卡沒揣好掉地上了,季綿綿蹲下?lián)炱饋恚^續(xù)抱著衣服跑。
一個小小的舉動,景政深都看的收不回視線。
直到她跑遠,景政深才發(fā)動冊子,回公司。
車子離遠,章靜曼從教學樓中走出來,她呼吸都是用力的,緊握的拳頭,指甲都快要扣到肉里。為什么,為什么要對季綿綿那么溫柔,為什么是季綿綿的。
“誒喲,有些人來的可真及時啊,麻辣香鍋剛坐好,某些人就來了。”唐甜端著餐盤坐在剛才的位置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