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臉上的笑容定住,她眼眸皆是不可思議的驚愕。
他怎么感受出來自己是故意裝作輕松來逗他的?
爸爸媽媽吵架時,她裝過輕松的樣子;爺爺奶奶身體不舒服時,她也裝過小事一件的樣子;姐姐生氣,哥哥失戀,她知道大家都喜歡看她笑,小時候他們就是這樣教自己的,笑一笑,笑容會傳染,所以她就經(jīng)常笑著逗失意的人。
唐甜發(fā)現(xiàn)過,她以為只有甜兒會發(fā)現(xiàn)的。
景政深也發(fā)現(xiàn)了,下一秒,景政深伸手摟住季綿綿,把她抱的緊緊的。
季綿綿的雙眸染上一層霧氣,“老公,是不是我胡鬧,影響你工作進度了?”
景政深搖頭,“不是。只是我忽然一陣后怕,萬一沒保護好你,你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這話說的,季綿綿沒聽懂,但景政深不斷收緊的懷抱,是他害怕失去。
“老公,那我們不去找藍眼怪了,我陪你去公司工作好不好?”季綿綿乖巧問。
鵬悅賓館,
說是賓館,不過是重新翻修了一下,環(huán)境破舊的小旅店而已。
蒼天南按照指示,開了個房間,上樓等候。
房間潮濕,陰冷,空調(diào)都泛著黃舊,床上的單子被罩看起來有的還有煙頭燙過窟窿的痕跡。
蒼天南坐下,面對著小小的電視,他數(shù)著時間。
如果章靜曼八點沒被送過來,那么章靜曼所安排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