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吵著鬧著,室內(nèi)聒噪的很,卻沒人討厭。
中間的男人笑著,推著輪椅打斷爭論的二人,“好了好了,小南瓜消消氣,來嘗嘗我特意給你坐的南瓜酥餅?!?
季綿綿低眸看著精美的盒子,一把抱起來,吃的先揣自己懷里再說。
“小教父,你說,我老教父偷吃我?guī)讉€南瓜酥餅了?”季綿綿拿起一個,啃著質(zhì)問著。
蒂師:“我想吃隨時都能吃到,誰偷吃你這個?!?
季綿綿撇嘴,“你不偷吃,你嘴角還有碎屑?你剛才就是在偷吃,沒給我開門就是在處理案發(fā)現(xiàn)場。”
話音落下,蒂師心虛的趕緊去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這一動作,季綿綿拿著南瓜酥餅的小手頓住,嘴巴也不嚼了,她指著蒂師,“好你的,你竟然真偷吃小教父給我做的南瓜酥餅。你惹毛我了我告你,我現(xiàn)在就給我老公打電話,你敢在海城得罪我,你別想混了!”
“別別別,小南瓜,”
“乖,寶貝,別找景爺?!?
兩個教父都慌了,確實,在海城景爺霸鎮(zhèn),是龍也得盤著。
季綿綿得意了,“哼,怕了吧,我告兒你老妖精,我是我老公最愛的寶貝疙瘩,你要是敢惹我,我一個電話,分分鐘我老公來你信不信?!?
蒂師:“不信?!?
季綿綿:“那就賭一下?!?
她找到了丈夫的電話號,輪椅男子再次開口止住,“蒂師!道歉。”
季綿綿啃著南瓜酥餅,臉撇到一邊,一邊生氣一邊傲氣著小臉,“不走心,我可不認?!?
蒂師也逗過季綿綿了,告訴孩子,“我這次確實傳達失誤,讓你跟著擔心了,教父給你真誠的道歉?!?
季綿綿也不揪著一條不放,“小教父該你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