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教父又問季綿綿,“那你不怕一直跟蹤遇到危險嗎?”
季綿綿看著小教父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龐,脾氣都變好了,這要是蒂師問,指定又得刺兒一陣?!胺判陌尚〗谈福菐讉€人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跟蹤,不會對我造成傷害,最起碼現(xiàn)在不會。
第一,輪崗跟蹤只能是兩種可能,調(diào)查我,或者踩點我。我的點兒沒必要踩,踩了也白踩,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生活規(guī)律是啥,所以只有是,調(diào)查。
第二,他們好像知道我老公給我的有保鏢,所以為了避免我老公保鏢的發(fā)現(xiàn),他們都開的車派的人都不敢一樣。我粗略的根據(jù)他們輪崗時間和跟蹤人數(shù),車輛大概推算了一下,他們有二十多人,不到30人,也算人數(shù)龐大。因為我看到重復(fù)的人臉了。說明他們在海城跟蹤我,還是有膽怯的。
第三,既然跟蹤我,說明我有價值,可是到現(xiàn)在,我既沒收到威脅恐嚇,我老公也沒有,你倆也沒有,那這不就是白瞎跟蹤,誰知道在干嘛呢。
再說,他們跟蹤我的一次就是兩三個人,就算全上,那我老公給我的保鏢也是虛的呀。弄死他們不在話下。何況現(xiàn)在,他們領(lǐng)頭的誒老大,已經(jīng)被我家甜兒干到局子里了。聽說是還沒放出來。
我估計啊,里邊肯定查出來了點東西,反正我已經(jīng)讓人跟著了。領(lǐng)頭的沒出來,剩下的不就是無頭蒼蠅,想跟就跟著唄?!?
聽著季綿綿的一陣話,小教父本想幫季綿綿分析呢,沒想到這小丫頭的小腦瓜自己就捋出來了。
蒂師也有了欣慰,“所以現(xiàn)在只有我們知道你在被跟蹤,景政深不知道?”
季綿綿點頭,“反正我沒說?!?
景氏集團,
計子安敲門而入,“總裁,妖姐和十四來了?!?
景政深靠著椅子,一番審判的視角,“讓他們進來?!?
幾分鐘后,妖姐緊張的步入,十四主看出妖姐的提心吊膽,站過去時,他家身子稍稍微遮住了點妖姐。
景政深一身黑色襯衣,衣衫內(nèi)絲縷的金線若有若無,平時這是迷死小綿豆子的形象,此刻卻}人到,讓自己的手下緊張心顫到不敢抬頭和景爺對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