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飄搖深呼吸,推開霍堯桁,生氣上樓。
半個(gè)小時(shí)后,霍堯桁也回到臥室,脫了外衣,動(dòng)作輕輕的掀開被子,躺在了季飄搖的一側(cè),“以你的名義,給家里寄過東西了?!?
季飄搖閉眼,“我脾氣很差?”
霍堯桁:“......不差,很溫柔?!?
“睡覺?!?
霍主閉眼,這一天終于敢好好的喘口氣了。
次日,景政深側(cè)身,看著他懷里的嬌軟軟,季綿綿仰臉沐浴在晨陽下睡懶覺,嫌大太陽曬眼睛,轉(zhuǎn)身,朝著丈夫胸膛處藏了藏,結(jié)果陽光無處不在,藏丈夫懷里也沒藏好,她閉眼,軟軟的腔調(diào),喊了聲,“老公~”
景政深笑著,每日清晨,他都要看一會(huì)兒懷里的嬌綿綿,看看她,捏捏她,湊上去聞她時(shí),一般就控制不住了。
拽著被子,替小妻寶遮住太陽,但被子下,季綿綿身子被放平,下一秒,一尊大山壓上,濕潤的吻鋪天蓋地,這下不醒也得醒了。
“唔,呀,唔,老公,你昨晚說過,今天......景政深,呀,老唔~”
電話響了,夫妻倆都沒有接,景政深的也響鈴后無人接掛了。
“奇怪,這都八點(diǎn)半了,那小懶蛋賴床,政深這會(huì)兒也該起床了啊?!奔纠献聊ァ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