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董也沒睡覺,十點了,他起身,“我出門一趟?!?
季綿綿蹭蹭的從沙發(fā)上滾下來,跑到門口,抱住爸爸的胳膊,“爸爸,帶著我?!?
“你去干什么?”
“給我媽送夜宵啊呀。”
季董:“......我不是去找你媽?!?
“那你回來,我告訴我媽,你半夜去幽會女郎?!?
季小綿綿的腦門又被敲了,她雙手捂著額頭,“爸?。?!”
景總無奈扶額,誰家的跟他家的小妻寶一樣,這么孬啊。
醫(yī)院走廊,季董看著煩人精閨女,他閨女起身,走到丈夫身邊坐在,“老公,咱爸嫌我煩了,我坐你身邊,因為你稀罕我。”
景政深現(xiàn)在也很稀罕?!懊魈鞄坠?jié)課?”
“就上午第三第四節(jié)有課,下午我都沒事啦?!?
要不然她敢這么猖狂的跟著老爸過來接媽媽下班。
一個小時后,季母的電話打出來,“喂,老公,你來了?”
她說自己還沒有結(jié)束,讓丈夫先回去休息。
“你閨女也來了?!?
季母:“......你閨女明天不上課了?讓她趕緊給我回去睡覺去。”
他們閨女沒回去。
直到凌晨一點,季母摘了口罩走出手術(shù)間,那一瞬間,她的腰都感覺成棍子了,口罩在臉上壓著痕跡。
凳子季母都沒辦法坐,看著路口還有躺在地上的小護(hù)士。
“出去告訴家屬結(jié)果?!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