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卻道:“不答應(yīng)能有什么辦法,我又不能天天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焙么踹@次是跟著他媽一起去的,這要是自己再次一個不留神,再找倆他不放心的人去,他才算有氣沒地方發(fā)。
沖她發(fā)?
一個沒控制住,她又氣撅撅的去住酒店了,自己更沒辦法。
景董笑著,兒子開車,他坐副駕,“還真是你媽說的,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鏈閉環(huán)。”再厲害的人,最后還是敗在了最簡單的孩子身上。
“舟橫最近有消息嗎?”
景政深眉色暗了暗,“有,受傷了。”
是景政深的人匯報給他的。
這屬于緊急突發(fā)情況,景政深的人直接告訴了尊樓,傳到了景政深這里。
“目前安全,老霍找到他了,正在養(yǎng)傷。還沒告訴季家那邊,綿綿也不知道,爸,如果我老丈人那邊擔(dān)心,你看著安慰安慰。”
景董看著窗外,嘆氣,“唉,季家,也就小綿綿讓人放心了?!?
景政深:“......”這話,他自己都不敢說。
飛機落地,季綿綿飛跑出去,“甜兒!!”
“綿子!!”
行李也沒管,兩人緊緊抱著開心極了,看到后邊的莫教授,唐甜斂了斂激動,站在哪里,“阿姨好?!?
莫教授來的路上自己還在瞎琢磨,她的怎么幾十歲的人了,半的這叫什么糊涂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