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放在女兒面前,“渺渺,爸爸來電話咯。”
“寶貝,想爸爸嗎?”
本來在好奇看吊著的小魚兒轉(zhuǎn)圈圈,忽然聽到爸爸的一聲,小渺渺咧著小嘴,下一秒要哭了。
季綿綿回秋月臺了,“就煩我哥,他準備滿月禮也不告兒我一聲,就顯得他對渺渺好了,我這個小姨都被壓下去了。”
回到自己的‘倉庫’間,推開門,走到桌子上,掀開布,景爺直接愣在當場。
鮮少能有事情讓自己都震驚住,可當他看著滿滿一桌子璀璨大金磚的時候,景政深望向小妻寶的背后。
最近都說h城有人嗅到了金融風暴,一直在提前囤黃金,銀行的金條現(xiàn)在都開始預約制了,鬧得不少人人心惶惶,偏偏,有一段時間金價高低不穩(wěn)。
甚至,有傳那個神秘人物每周都去提黃金,如此也平衡了自己的金價,是個有遠謀,有見識的投資家。
更甚,這個傳都到了他的酒桌上,紛紛在揣測這個神秘人是誰,神秘人的身份捂得很嚴實!
卻沒想到,景政深有一天會在他家的小倉庫里,發(fā)現(xiàn)了滿滿一摞子的金磚。
季綿綿可不管丈夫在背后震驚的事兒,自顧自的拉開拉鏈,“一,二,三,四,五......老公,你站著干嘛呀,趕緊裝書包呀?!?
景政深喉結(jié)滾了滾,不語的看著傳聞中的‘神秘人物’,他的枕邊嬌軟軟。
塞了滿滿當當?shù)慕鸫u,看著小縫隙,她又拿著大金條開始朝著縫隙填滿,最后完美裝包。桌子上依舊還有一大片。
季綿綿看著自己的書包,滿意極了。
背著就要走,剛走兩步,“刺啦”一聲,接著是重物落地。
金條太沉,包包肩帶生生壓,斷了!
該吃晚飯了,季母給小女兒打電話問她去了哪里,電話還沒播過去,前院就傳來停車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