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季綿綿抱著外甥女跑沒影了。
到了犄角旮旯,季綿綿蹲下藏在遮擋物旁,看著追出來的爺爺奶奶在轉(zhuǎn)圈的找自己,“小寶,小寶?你抱著咱家的寶貝去哪兒了呀?綿綿?”
季老夫人吐槽,“這孩子,翅膀都沒插上呢,負重個小渺渺都還沒影了?!?
北洲,秦歧住所。
外圍重重把守,守護這里的安全。
“多謝蒂師相救?!鼻仄鐒由?,對來者道恩。
小教父推著輪椅,檢查了秦歧的傷口,“我們也不是無償幫助秦二哥,我們的條件?”
秦歧私下揣度許久,他搖擺過,也派人調(diào)查過,雖然隔霧看花,并不真切,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和蒂師為敵,也不能不報恩?!熬让?,深記不忘,我答應(yīng)蒂師所提出要求?!?
蒂師和小教父對視一眼,又被他料定了。
恰巧這時,電話來了。
“秦二哥就好好休息,剩下的調(diào)查交給我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便的出面,我們來做。”小教父所說。
秦歧命人送客離開。
兩人前腳剛走,后腳,秦歧的心腹道:“二哥,我們代價太大了,而且他們說要用我們基地的所有實驗室,還要在海下有個活動空間,眼下除了h城的季家能做到外,我們面前的壓力重重?!?
花錢,費事,還耗力。
甚至還容易打草驚蛇,讓一直盯著他們的“蛇”發(fā)現(xiàn),朝他們吐蛇信子。
秦歧明白,“相較于我們曝光,他們更怕的是,他們研究的內(nèi)容被曝光,這可是從黑市手中買出來的東西。蒂師組織如果都要隱瞞的,那一定是史無前例從未有,可以毀滅一切的東西!”
至于是算什么,他也好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