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氣?!奔揪d綿臉頰趴在丈夫硬邦邦的肌肉上,她的軟乎和丈夫的僵硬形成鮮明對比,“他先對不起我家甜兒的,我咋可能讓他回來那么好受?!?
雖然現(xiàn)在景修竹被虐的依舊很慘,但誰讓他一開始的初衷就不是好好談戀愛的,他就想在家休假的三個月,隨便找個人消遣。
卻偏偏見色起意,目標對準了唐甜。
不說唐甜本人難過,季綿綿知道后火冒三丈,“這得虧是我家甜兒魅力大能拿下景修竹,我告訴你,這要是換個旁人,就我大姐那樣的,景修竹敢玩弄,他早八輩子沒命了!”季綿綿說的兇巴巴。
這件事都知道景修竹理虧,他受點罪也就受著吧,誰讓他活該呢。
“今天打球我沒贏,你失落嗎?”景政深握著懷里的小軟爪,一只長臂摟著妻子問。
季綿綿在懷里,軟茸茸的頭發(fā)搖頭,頭發(fā)撓的景政深心口出都是癢癢的,像是羽毛掃過,他情起按捺。
“不失落,老公你今天壓根贏不了。對面一個你弟弟攢局要巴結(jié)唐叔叔,一個是你老丈人,這球賽要是贏了你親情就輸了,這球賽要是輸了你地位就上來了?!眲e看季綿綿全程在操場上花癡瘋狂迷戀丈夫,她還是有一點腦子的。
景政深入局就是給別人做嫁衣的。
“老公,只要是你,結(jié)果都不重要。”
一句情話,季綿綿到凌晨都沒睡著。
......
唐甜回了家,散著頭發(fā)鬼鬼祟祟的回臥室了。
好在爸爸醉酒,媽媽在照顧,弟弟是個小傻子沒人留意她的嘴巴,一路逃回臥室,對著鏡子看了起來,“該死的景修竹!”
景修竹看著終于能發(fā)過去的消息框,上邊他發(fā)了無數(shù)條都被拒收的思念短信,終于,這一條能發(fā)過去了?!巴戆??!?
唐甜想到他在車里的樣子,氣的想再把他拉黑,接著一張她的照片發(fā)出來,“再拉黑,我就用這張照片當頭像?!?
唐甜:“......”這不就被拿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