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抱著妻子翻身,故意逗自家的小妻寶,“那,這樣?”
季綿綿:“老流氓!我今晚要回家里找我的渺渺寶貝,誰跟你這樣那樣的~”
景政深細細思索,“這樣啊,那,”他盯著妻子純凈的眼眸,笑著說,“現(xiàn)在也不錯?!?
一個小時后,季綿綿洗了澡出來坐在床邊,看著凌亂的床單,她臉頰粉紅。
害怕被人知道這里發(fā)生過什么,心虛的裹著浴巾就開始收拾。
不一會兒,景政深出來了,“會有專門保潔的人?!?
“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
景政深便幫著小妻寶去換床單鋪床,只是,景政深發(fā)現(xiàn)了,他家小妻寶是真不是干活那塊料,“放著我來吧。”
“不要,我會?!?
“乖,長寬反了?!?
景政深還是讓季綿綿去了一旁,他在收拾。
百無聊賴之時,季綿綿摸索到手機,得問問她家甜兒,“第三局,勝敗如何?”
這次,是唐甜沒信兒了。
“奇怪,咋去斗法,還給自己斗失蹤了的。”季綿綿嘟囔一嘴。
景政深剛巧也收拾好室內,“換好衣服,帶你出門下館子。”
“可是我想回家找渺渺,這小人精馬上就不認識我了?!?
“那帶著她也下館子。”景政深說。
季綿綿:“要不,你去找我哥吃飯吧?!币驗樗€想云清了。
景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