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搖頭,“不知道呀,我就說我倆里應(yīng)外合了,沒說查出來是誰啊。”
季母都沒耐心聽了,季董注意力都在外孫女身上了,只有季飄搖滿目嚴(yán)肅,以及小閨女那驚雷的撂下一句,“反正查出來他是個殺手?!?
“什么?!”夫妻倆瞬間看著自家小閨女處。
季綿綿啃著脆蝦,眼眸一眨一眨的,“咋啦爸爸媽媽,很驚訝嗎?”
季飄搖眉峰緊蹙。
中午回去,季綿綿就被父母丟進(jìn)去,爺爺奶奶摁著小肩膀,給祖宗們磕頭保佑了。
這件事被季綿綿吐槽時,景政深聽到耳朵里了。
晚上回家,還有一家的祖宗頭要磕。
景家爺爺奶奶在這一點(diǎn)和季家的爺爺奶奶神奇一致,非常迷信。
季綿綿一臉無辜,她磕一個,回頭看看那邊神神叨叨說話的爺爺奶奶,“繼續(xù)磕。”
季綿綿又磕了一個,起身,回頭看著丈夫,還有后邊的公婆。
景政深皺眉望著對面,“爺爺,綿綿磕頭夠了嗎?”
“再磕一個。”
季綿綿磕的小動作都透露著標(biāo)準(zhǔn)和可愛,她一臉懵懂的被拉起來,“我老公也得磕,萬一人家是尋他仇,報(bào)復(fù)我咋辦呢?”
祠堂靜了一分鐘,“政深,磕頭?!?
景總:“......”
在祖宗牌位面前,他不能稱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