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她不是很想學呢。
回去后,季綿綿抓的是草,云清摘的是藥,季綿綿喂飽了蚊子,雙腿被她抓的血粼粼的。
景政深過去,抓著妻子的腳裸看了看,半天沒說話。
季綿綿還在抓癢,也沒關(guān)注到丈夫的情緒,她還好玩的指甲在叮的包上掐了個“十”字。
“嘿嘿,老公,你猜我腿上多少咬的包?”季綿綿遮住腿上的疙瘩不讓丈夫看。
景政深蹲在那里,抓著妻子的腿看了半天,也沒抬頭。
季飄搖見狀,對云清揮揮手,然后抱起學步車里的女兒幾個人外出了。
空間是留給小夫妻倆的。
季綿綿歪頭,好奇的小臉湊上前,“老公,你該不會是心疼我心疼哭了吧?”
沒回應(yīng)自己,季綿綿整個人彎腰,身子都要和地面平行了,可愛兮兮的扭臉,去看丈夫掩藏的情緒,“真哭啦?讓我瞅瞅霸總落淚~”
盡管被他錯了視線,季綿綿依舊掃到了丈夫那滿目的心疼。
“沒有?!本罢罨卮鹜?,他擰開藥蓋在妻子的腿上涂抹,季綿綿撅著小嘴緩緩起身,室內(nèi)靜悄悄的,“老公,我知道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景政深沒說話,腿上的疙瘩季綿綿都涂過藥了,但好像不解癢,她又抓了好一會兒,把藥膏都抓走,還把皮膚撓破了也還是癢的。
季綿綿:“你別心疼自責啦老公,你看現(xiàn)在我在你身邊被蚊子咬了,你還能給我涂藥。這我要是出去,蚊子把我吃了,吃成豬頭你也不知道?!?
景政深拉著妻子起身,去她背后,給她腿上涂后,撩起她的短袖,蚊子犀利的,隔著衣服還被她后背也叮咬了幾個。
“老公,你為什么不理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