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酒店,她一頭懵的看著闖入自己酒店房間的男人,
“你干嘛?”
景修竹雙手掐腰,堵住門,“算筆賬?!?
打pk的男模是誰?摸了誰的胸膛?還有見誰走不動道?
唐甜渾然不知自己的處境,“你膽兒肥了?”
景修竹靠近,“膽兒肥的到底是誰,嗯?”
唐甜:“......”
暗中摸走景修竹酒店房卡,對著景修竹一側(cè)空隙,彎腰沖刺,朝著臥室門口跑,景修竹壓根沒料想到她睡飽了精力這么充沛,回頭看著她逃跑的背影。
打開自己臥室門時,景修竹默默站在她背后,“房卡拿成你的了,這才是我的。”景修竹遞過去自己房間房卡。
唐甜沉默。
景修竹將自己臥室門打開,大掌落在唐甜背后,“進去吧!”
兩人進入,屋門被反鎖。
隔著一扇門還能聽到唐甜甜那分不清局勢的戰(zhàn)斗勁兒,“景修竹!你敢找我算賬,你是不是考察期不想通......唔,景啊,”
季綿綿“經(jīng)歷”多,經(jīng)驗很豐富,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不應(yīng)對的時候,自個兒這邊先蔫兒了,撒嬌哄人小性子鬧一鬧,先把男人積攢的火氣哄下去再說。
唐甜是你給我來硬的,我給你杠上去。
于是第二天,奎哥來喊唐甜去劇組的時候,對面景修竹的臥室門打開了,他穿著寬松睡衣,“奎哥等一會兒,她還沒睡醒,我去喊她。”
奎哥眼看著睡眼惺忪的女孩兒從景修竹房間跑出來,去了對面自己屋開始洗漱換衣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給皮膚做了個簡單的打底,這才精神了點。
奎哥依舊震驚在原地。
“奎哥,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