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轉(zhuǎn)身看著克制隱忍難受的男人,她愁眉不解開,“這我以后懷孕了,你可咋辦呀?”
景爺:“......我能克制!”
克制的景爺最后去了書房,因?yàn)闆]睡著的小妻寶在懷里翻來滾去睡的,他太受折磨了。
季綿綿看著換上睡衣準(zhǔn)備出門的丈夫,“咋,你憋不住要出門給我找小三兒了?”
景政深:“......”
點(diǎn)了她的小腦袋瓜,把人直接抱著放床上,掖著被子蓋好,只露出她的小懵臉,“少轉(zhuǎn)悠點(diǎn)腦瓜子胡思亂想,我這輩子只有你!睡覺?!?
“哦~老公,那你去哪兒?”
“我去給你賺錢,讓你買金山銀山?!本罢钇鹕?,看著被窩中又想說出什么胡亂語的小妻寶,“我去書房工作,把你小腦袋瓜里的想法收一收?!?
季綿綿可愛的吸著小嘴,“我腦袋瓜里才沒想法?!?
“你敢說剛才沒設(shè)想我和別的異性靠近,你要怎么折磨我?”恐怕今天折磨霍堯桁的野招都會用到他身上,甚至變本加厲!
季小綿綿心里嘀咕,我心里的想法我老公咋知道?
景政深刮了下妻子的小鼻頭,“小肉肉,你也是我守著長大的。”
守著花開,守著結(jié)果,守著最后入他懷。
景政深去書房了,季綿綿在臥室又打了個(gè)滾兒,翻來翻去的,最后抱著丈夫的枕頭睡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