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抿嘴了,可胸腔還在悶著咳嗽,嗓子眼癢。
景政深脫下外套丟在床尾,拉著小妻寶無聲進入熱氣蒸騰未消的浴室里,給她插上吹風(fēng)機開始吹頭發(fā),還試了試溫度,對著她的大椎吹起了熱風(fēng)。
十分舒服。
季綿綿:“老公,我剛才想直接吹頭發(fā)但是甜兒今天的電視劇我還沒看,我打算拿著平板進來邊吹邊看的。甜兒演的電視劇熱度都快破萬了?!?
除了這兩天,她都是電視上看一遍,播放軟件上再看一遍。
景政深將吹風(fēng)機遞給她,他家出門了一趟,拿著妻子那白色皮套包裹著的平板拿了進去,她還在皮套上粘的亂七八糟,五顏六色,奇奇怪怪的誒各種卡通圖案,還喊著小渺渺一起來粘。
“老公,你咋忽然就回來了?”
“三天不在家,我老婆又是發(fā)燒又是感冒,你說我還能出遠(yuǎn)門嗎?”
季綿綿撇嘴,“這不賴我,剛巧降溫了?!?
“怨我,下回去哪里你都跟著我?!?
“不要嘛老公~”
景政深解開了妻子的浴巾,季綿綿立馬捂著,“不能這樣子老公!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
景政深深呼吸,“不是你小腦瓜里的廢料,給你吹腰椎?!?
季綿綿:“......哦~”
兩秒后,“我腦子里才沒有廢料,你的最多?!?
又過了兩秒,“老公,你聽到了嗎?我沒有想那什么?!盻c